“第二。”成慕感到有些惊讶，想了想又觉得是在情理之郑
他的女孩警惕性很高是件好事。
辞一直都是很直接热烈。
“我不是会轻易相信别饶人，不会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靠近一个人，更不会让别人靠近我。”
“我从开始就觉得你很好，后来也没有觉得你不好。”
“但凡我觉得你有哪儿不好，我不会想找你的，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不会有后来。”
他于她而言很难得，真心很难得。
略显嘈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两人此刻的氛围，也阻断了两人未完的话。
两人一起下楼的时候，只有赵峰在楼下。
“赵叔。”
“诺诺。”
赵峰的目光落向成慕身上一触即离。
“爷爷呢？”
“休息了。老爷子知道你带了个朋友过来，让你带朋友好好玩几。”
赵许诺听到这些话眼神一暗随即笑了：“好，那我们走了。”
辞直接牵起成慕的手往外走：“我很早就知道有条夜市很好玩，但一直都没去过，我们过去看看怎么样？”
“好。”成慕对于她完全顺从，任由她牵着自己离开。
离开的时候是辞开的车。
“他不会见你的。”
“嗯，那我得多来几趟啊！”
辞转头看了他一眼，成慕看着前方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容易的，想要的都应该自己努力争取，很容易就能得到的，很多时候都不被珍惜，也很容易被舍弃。人更加珍惜自己的付出，自己付出越多的，往往更不容易放弃，算是饶劣根性！”
辞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车速都放慢了不少：“但你不是这样的人。”
“是人都会有劣根性。”
“是，但你不是这个。”
“那我是什么？”
“擅作主张，自以为是。”
“还生气呢？”
……
辞开了一个多时的车，跨了半个市，到的时候都要黑了。
他们下车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人在支摊位。
渐渐就从一无所有到长街人海。
辞很直接的感觉到这里不够让人心动，她想待在能让人心动的地方：“我们明回去吧！”
“不多待几吗？”
成慕还想着在这里多待几，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想了解她没有遇见他之前的人生。
“我不喜欢这里。”
“我还想去你母校看看呢！”
“我的学生时代很无趣，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事情。”
“《我想做一个能在你葬礼上描述你一生的人》。”
辞抬头看他，成慕有些不好意思：“一本散文集的名字。”
“我知道，但是我没读过，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感情是很奢侈的，行尸走肉的活了很多年。如果真的仔细算起来，遇见你才是我一生的开始。”
她的眼睛闪动着稀碎的星光：“如果以后有这个机会，要记得我的一生是从遇见你开始的。”
聊着聊着气氛怎么越来越沉重，成慕有些懊悔自己的话，但是他很真挚的想要告诉她：“那还是别有这个机会吧！我不是很想要这个机会，我更希望你是在我的葬礼上描述我一生的人。”
我更希望你无灾无病，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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