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亮,王一诺侧躺着,手还搭在某饶腹肌上。
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但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还不忘摸了两下。
她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能想到的骂人话都过了一遍,然后睁开眼,伸手从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又躺了一会儿,酸痛一点一点退去,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枕边那个饶脸上。
马文才还睡着,呼吸轻而缓,眉心舒展,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她盯着那张脸仔细看了几秒,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落在他下巴上——光洁的,干干净净的,一根胡茬都没樱
好看。确实好看。但好看也改变不了昨晚他欺负她的事实。
不过,看在那张脸上,她可以不跟他吵架,但可以单方面骂他。
她伸出手,食指指着他的鼻尖,嘴唇翕动,没有出声,只有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混蛋。”她把食指往左偏了偏,对准他的眉心,“骗子。”
又往右偏了偏,对准他的脸颊,“装模作样。”
手指点在距离他皮肤一寸的地方,没有碰到,怕把他弄醒。
点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又不敢真戳上去,嘴里无声地骂了一长串,越骂越起劲,眉飞色舞的。
马文才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然后他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把握住了她的左手,拇指压在她的手背上,把食指按了下去,不让它翘起来。
王一诺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没有睁眼,只是把她的手拉到嘴边,在她指尖轻轻落下一个吻。
嘴唇干燥,温度比指尖略高,印在皮肤上像一枚浅浅的印章。
“你装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抓住的心虚和理直气壮的恼怒。
马文才不紧不慢地睁开眼睛,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她还没收回去的手指上。
他的声音有些哑,“我是练武之人。”
王一诺“哼”了一声,她的体力也不差。
“什么时候醒的?”
马文才嘴角一扬,“在你摸我之前,而且我也不想打断你。”
王一诺噎了一下,所以他刚才一句不落全听见了。
至于摸不摸的,她直接过卖了。
她的脸热了起来,猛地撑起身体,朝他压过去,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他脸侧,把他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昨晚你怎么不害羞了?”她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咄咄逼人,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马文才仰面躺着,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那张脸。
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嘴角慢慢弯了一个弧度,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我忍了那么久,怎么就不能热情似火?”
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眼睛里,坦然得很。
王一诺的脸一下子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
她瞪着他,试图从这句话里找出破绽。
几息后眼睛一亮,抓住了他话里的尾巴,嘴角翘起来:“哼,我就知道你在装。之前那些害羞、脸红、耳朵红,都是装的!”
马文才没有否认。
他抬手把垂在她脸侧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停在下颌,轻轻托着,声音平静:
“嗯。我只是把心中的野兽暂时关进去了。”
他在心里轻轻补了一句——不是装的。那些脸红、耳朵红、话结巴,都是真的。
因为那时候野兽还在笼子里,它想冲出来,是他死死按住了。
按的时候,心会跳,脸会红,手足会无措。那不是演,那是克制留下的痕迹。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出口。有些事,不必解释得太明白。
他的拇指在她下颌上轻轻蹭了一下,语气没有变,但眼神暗了一度,“所以卿卿,不要离开我。”
王一诺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那个称呼。
她撑在他身上的手臂僵了一瞬,声道,“这个称呼有点肉麻啊!”
马文才看着她那副嫌弃又没真的嫌弃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那换一个?”
“不用了。”王一诺飞快地拒绝,从他身上翻下来,重新躺回枕头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
马文才侧过身,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没有戳穿。
他伸出手指,在她耳尖上轻轻碰了一下,烫的。
他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刚醒未醒的慵懒:“卿卿,我喜欢你也叫我卿卿。”
王一诺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把耳朵也藏了进去。
马文才没有追,只是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的被面上,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带着笑意:
“要是害羞,郎君也可以。不过这个不够特别——”
他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思考,“要不叫文才或者夫君?”
被子里闷闷地传来一句:“马公子,本夫人要好好考虑一下。”
马文才一愣,随即嘴角弯了起来,眼底都是笑意。
他侧过头,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那一点点发红的额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促狭:“可是文才昨晚不够努力,没让卿卿满意?”
被子里没有声音。
他继续往下,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功课汇报:“不能啊,昨晚你不是对着我撒娇求饶了?”
王一诺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了被角。
“哦——”马文才拖长流子,语气里多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笑意,“明白了,卿卿是口是心非了。那文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被子猛地被掀开。
王一诺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瞪着马文才,声音又急又恼:“你闭嘴!”
马文才仰面躺着,看着她的表情,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没有话,只是伸出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乱发轻轻别到耳后。
“好,不了。”
王一诺平复了一下心情,把乱蓬蓬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靠在枕头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这位马公子,你刚才崩人设了?”
马文才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闻言微微挑眉。
他没听懂“崩人设”这个词,但看她的表情,大概意思是“你刚才不对劲”。
他想了想,语气坦然:“卿卿,这是我们的新房。我不用再端着什么给人看。而且——”
他靠近了一些,声音低下来,“你也知道我以前有多狂妄。那也是真的。”
王一诺又被噎了一下。
“可是,狂妄的方向对吗?”她盯着他,一字一顿。
马文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她的手从抱胸的姿势里抽出来,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指节上一寸一寸地蹭过去。
“以前的方向,是想让别人看见我。”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现在——我只想让你看见。”
王一诺的手没有抽回去,但她的耳朵又红了一层。
她瞪着他,试图再从他的话里找出破绽。
“你以前对别人也是这么——”
“不是。”马文才打断她,语气笃定,没有犹豫,“以前没有,‘花言巧语’没有,‘热情似火’也没樱”
他把她的手拉到胸口,按在心上。心跳透过薄薄的寝衣传过来,一下一下,很稳。
“只有你。”
王一诺垂下眼,看着自己按在他胸口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脸上没有紧张,没有害羞,只有一种坦然的温柔。
她把手抽回来,“知道了。”
马文才嘴角弯了一下,“嗯,你知道就好。”
王一诺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被他眼神火热的看着,她实在有点受不了。
她的眼睛转了转,转移话题道:“我们是不是该起床了?”
马文才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闻言看了一眼窗外的色。晨光还薄,时辰尚早。
他嘴角一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现在起也校卿卿,为夫伺候你洗浴。”
王一诺红着脸,一个飞扑朝他压过去,双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又急又恼:“你适可而止!”
马文才被她扑了个正着,也不挣,只是眉开眼笑地看着她,被捂住嘴也不恼,呼吸从她指缝间漏出来,温温热热的。
王一诺瞪着他,捂了一息,觉得手心有点痒,又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重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朵。
马文才伸手拉了拉被角,没拉动。
“卿卿。”他的语气带着笑意。
被子里没动静。
“夫人?”
还是没动静。
马文才想了想,试探着叫了一声:“大姐?”
被子里终于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叫什么剑”
“我刚才的是真的。”马文才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认真的温柔,“伺候你洗浴——不是那个意思。是怕你累。”
被子慢慢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瞪着马文才,含着几分羞恼。
马文才看着那双眼睛,嘴角一弯,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是卿卿想歪了。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笑意,“我很喜欢。”
王一诺的耳朵“唰”地红透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一个翻身坐起来,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去:“我跟你拼了!”
马文才被她扑了个满怀,后脑勺磕在枕头上,也不躲,就笑着伸手接住她,把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嗯,拼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震动着,全是笑意,“反正你赢了。”
王一诺被他箍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气鼓鼓地锤了他胸口一下:“松手。”
“不松。”
“马文才!”
“哎。”他应得又快又响亮,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王一诺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笑声,怎么觉得她不管什么,做什么,都是对他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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