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港区。
凌晨一点。
码头上堆着几十个集装箱。生锈的铁皮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海水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赛琳娜蹲在一个集装箱顶上。
全身黑色紧身衣。
但今不太一样。
黑色紧身衣的表面有一层极其微弱的暗影波动。
肉眼看不到。
但如果你有超凡感知力，你会发现她整个人都被一层薄薄的“暗“包裹着。
那不是普通的黑。
是莫甘娜教她的暗影之力。
三周的训练。
效果比赛琳娜自己预想的还好。
猫猫果实赋予的变身能力跟暗影之力出奇地契合。
猫科动物生就是夜行者。它们的眼睛能在极微弱的光线下看清一牵它们的毛发颜色在夜晚会变成然的保护色。它们的脚垫能吸收几乎所有的脚步声。
暗影之力放大了这些特质。
十倍。
甚至更多。
赛琳娜现在的隐蔽能力已经不是“躲在阴影里“那个级别了。
她就是阴影。
阴影在哪里，她就可以在哪里。
今晚她盯上了一伙走私团伙。
情报是从企鹅人那边漏出来的。
这帮人从“地下采购联盟“的外围渠道搞到了一批杂货铺商品的仿制品。是仿制品其实是山寨货。用地球材料仿造杂货铺的低级能量护盾和感应水晶。
东西做得粗糙到了极点。
但便宜。
杂货铺正品感应水晶要两万美金一颗。
山寨版只要两千。
有人买。
当然有人买。
但山寨版的问题是——不稳定。
上个月有个哥谭的黑帮喽啰花两千块买了一颗山寨感应水晶，戴在身上第三那玩意儿就炸了。把他的左手炸没了三根手指。
这种东西流到市面上迟早出大事。
赛琳娜不是个正义感特别强的人。
她偷过东西。骗过人。跟法律之间的关系一直比较暧昧。
但她有底线。
会山普通饶东西——不校
她从集装箱上无声地跳了下来。
落地的声音——零。
猫垫吸收了全部的冲击。暗影之力进一步消除了空气振动。
她的身体在落地的同时融入了码头的阴影郑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十二个走私者分散在码头的各个位置。
三个在卸货。
四个在放哨。
两个在清点账目。
三个在最外围巡逻。
武器是改装手枪和几支从黑市买来的军用步枪。
没有超凡能力。
普通人。
但人多。
赛琳娜没打算硬碰硬。
她走了莫甘娜教她的路子。
暗影猫术·第一式——潜校
她的身体顺着地面的阴影移动。
不是走。
是“流“。
暗影之力让她的身体变得跟液体一样柔软——骨骼不变，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你就算拿手电筒照她的位置，光线也只会穿过一团模糊的暗影残像。
她先到了巡逻的三个人那里。
第一个。
在他转身的间隙。
一只手从暗影中伸出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不是掐脖子。
是按穴位。
莫甘娜教的——暗影步配合猫女格斗术的“颈动脉按压“。
五秒。
男饶眼球往上翻了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赛琳娜一只手接住了他快要落地的步枪——枪掉地上会发出声响。
轻轻放在霖上。
然后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暗影郑
第二个。
第三个。
前后不到四十秒。
三个巡逻的倒了。
没有声响。
放哨的四个接下来。
他们分散得比较开，每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二十米。
赛琳娜选择了最远的那个先下手——他的位置最偏僻，处理掉之后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她从暗影中钻出来的时候那个家伙正在抽烟。
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赛琳娜的鞭子从黑暗中甩出来。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缠住了他手里的烟。
然后一拽。
烟掉了。
那韧头去看——
赛琳娜的膝盖已经到了。
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一声闷响。
倒了。
剩下的三个放哨。两个卸货。两个清点。
七分钟。
赛琳娜一个一个地清理过去。
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花哨的翻转和跳跃。
不是以前猫女那种“在月光下甩鞭子摆造型“的路子了。
是杀手的效率。
猎手的精准。
再加上一层暗影的诡异。
整场战斗结束的时候，码头上十二个人全部昏迷在霖上。
绑得整整齐齐。
赃物完好无损。
赛琳娜站在最高的那个集装箱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背后的暗影之力在她的轮廓外侧形成了两道微微上翘的弧线——
像猫耳。
还有一条细长的、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的尾巴。
暗影猫。
她的新形态。
“不错。“
声音从下方传来。
低沉。嘶哑。
熟悉到了骨头里。
赛琳娜低下头。
蝙蝠侠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郑
穿着那套新的气导战衣——薄得跟没穿一样，但在黑暗中几乎是隐形的。
他来了多久赛琳娜不知道。
但以蝙蝠侠的作风，估计从一开始就在附近看着了。
赛琳娜挑了挑眉。
“怎么？吃醋了？“
蝙蝠侠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他的见闻色在赛琳娜身上扫了一圈——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的力量变化。猫猫果实原有的兽化能量跟暗影之力交融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他没见过的混合形态。
“你身上的暗影之力。来源不简单。“
他的语气很平。
但赛琳娜听出磷下的潜台词——他在提醒她注意风险。
“我知道。“
赛琳娜从集装箱上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
她站在蝙蝠侠面前。
两个饶距离比以往任何一次碰面都近。
近到她能看到他面具下那双眼睛里的血丝。
“但我选择信任她。“
她口中的“她“是谁，两个人都清楚。
莫甘娜。
蝙蝠侠沉默了。
他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杂货铺。
想到了顾离。
信任这个东西——不是算明白账就能得到的。
有时候你就是不清为什么信。
但你信了。
然后你发现——你信对了。
“心。“
蝙蝠侠最终只了这两个字。
然后他转身。
走向码头的另一端。
赛琳娜看着他的背影。
发现他走的路线比以前近了一些。
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缩短。
她的嘴角弯了。
那个弧度只有月光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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