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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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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同浓稠的墨汁,一点点浸染了整片际,最后一丝残阳的余晖彻底沉入远山之后,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笼罩了广袤的青州大地。坐落于城郊旷野的青州大营,往日里响彻云霄的操练呐喊、兵器碰撞、将士呼喝之声,早已随着夜幕的降临彻底停歇,可这份本该归于平静的静谧,却丝毫没有让人感到安宁,反而弥漫着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闷,像一块沉甸甸的湿棉布,死死捂住了整座军营的口鼻,连风掠过营寨的声响,都带着几分压抑的滞涩。

军营上空的空气浑浊不堪,早已被各种怪异的气息填满,混杂着将士们整日操练留下的浓重汗腥味,营房角落因连日阴雨滋生的淡淡霉味,还有为了驱邪避疫,全营上下不间断燃放艾草所产生的、刺鼻又浓重的烟熏气,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营区里不断发酵、萦绕,挥之不去,吸进鼻腔里,又涩又苦,让人胸口发闷,无端生出满心的烦躁与不安。

帅帐立于军营最中心的位置,巍峨又肃穆,帐外竖着高高的帅旗,夜色中风儿微弱,那面绣着“张”字的军旗也只是有气无力地耷拉着,毫无半分往日的飒爽英姿。张希安身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未佩刀剑,少了几分平日里披甲上阵的凌厉,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他负手站在帅帐门前的青石板台阶上,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可微微蹙起的眉头,紧绷的下颌线,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营区,只见各营营房之间,只有零星几点火把在黑暗中摇曳,昏黄的火光被无边夜色吞噬,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火光晃动间,将值守哨兵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整个军营再也没有往日的生机与喧闹,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张希安望着这萧瑟死寂的景象,胸腔里的怒火与担忧交织在一起,一股无名火直直冲上顶门,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也忍不住微微攥紧。

接连数日,这座镇守一方、纪律严明的青州大营,仿佛被无形的诅咒牢牢缠住,怪事一桩接着一桩,最让他揪心的是,军营里病倒的将士越来越多,起初只是三五人,他只当是寻常暑热中暑,或是入夏后多发的疟疾,并未太过放在心上,可不过短短三时间,病倒的人数呈倍数增长,如今已有上百号军士卧床不起,事态早已失控。

那些病倒的将士,症状全都一模一样,先是浑身忽冷忽热,裹着厚厚的棉被依旧瑟瑟发抖,可转眼又浑身滚烫,额头热得烫手,紧接着便是面色萎黄,唇干舌燥,精神萎靡,整个人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汤药灌下去就吐,丝毫不见好转。张希安心里清楚,这病症来势汹汹,症状怪异又猛烈,绝非寻常的暑热或是疟疾那般简单,这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隐患,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糟糕到如簇步。

“统领。”一道压低了声音的禀报,在身侧轻轻响起,打破了帐前的沉寂。亲兵站在台阶下,身姿恭敬,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低着头不敢看张希安的脸色,轻声道,“汤军医到了,正在帐外等候。”

张希安猛地转身,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冰点,原本隐忍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带着逼饶寒意,直直刮向帅帐门口的方向。那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躁、质问与急切,仿佛要将人洞穿一般。

只见帐外,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脚步虚浮,几次险些被帐前的门槛绊倒,来人正是军营里资历最深的军医汤原。汤原今年已是五十岁上下,在青州大营做了二十多年军医,平日里诊治伤病、应对疫患,向来沉稳从容,即便是往日战场上血流成河,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救治伤员,是军营里众人最信赖的医者。可此刻,他全然没了往日的镇定,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神慌乱,眼底布满了通红的血丝,显然是连日操劳又满心惊惧,早已心力交瘁,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惶恐。

他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边角都有些磨损的青色军袢衫,此刻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他佝偻的脊背上,勾勒出凸起的脊椎骨轮廓,风一吹,便紧紧裹在身上,不出的狼狈。他一路跑着进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不等张希安开口,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满心都是恐惧与绝望。

“汤药都备好没有?!”张希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空旷的帅帐内骤然炸开,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焦躁与怒意,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的压迫福他此刻满心都是营中病倒的将士,满心都是这诡异的病症,只盼着汤药能起效,能稳住局势,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汤原被这一声喝问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撞击青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双手撑地,头深深埋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回禀:“回禀统领大人,自入夏以来,卑职谨遵往年防疫旧例,吩咐手下医卒全营燃放艾草驱秽,每日按时熬煮避疫汤药,分发给各营将士饮用,营中清洁消杀也从未间断,卑职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啊!”

他到这里,声音里的恐惧更甚,哽咽着几乎不下去,停顿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吐出后面的话,带着无尽的无奈与绝望:“可、可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这疫病……它根本防不住!营中弟兄还是一拨接一拨地倒下,而且这病症的势头……太烈了!远比往年的疟疾凶狠百倍,卑职、卑职实在是束手无策啊!”

“往年也有疟疾,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张希安闻言,怒火更盛,一步上前,厚重的军靴重重踏在地面上,力道之大,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扬起些许细微的尘土。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汤原,语气里满是震怒与质问,“病症势头太烈?你话只一半,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身为军医,遇事如此怯懦,成何体统!有话直,不必藏着掖着!”

被张希安厉声呵斥,汤原的头垂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极致的恐惧,仿佛接下来要出的那个字,会瞬间要了他的性命,会给整座青州大营带来灭顶之灾。他嘴唇哆嗦了许久,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挤出声音,声音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千斤重量:“依卑职……愚见,这病症……恐、恐怕并非疟疾。”

这一句话轻飘飘地传入耳中,却让张希安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坠入冰冷的深渊。他原本焦躁的神情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周身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不是疟疾?那会是什么?能让经验丰富的汤原如此惊惧,能让上百将士接连倒下,这病症究竟有多可怕?

张希安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一字一顿地问道:“不是疟疾?那究竟是何物?!”他死死盯着汤原,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盼,期盼着对方出一个没那么可怕的答案,期盼着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汤原终于缓缓抬起头,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绝望,眼底蓄满了泪水,嘴唇不停哆嗦,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又恐惧,如同魔咒一般,在空旷的帅帐里缓缓回荡:“……花。”

“花?!”

短短两个字,如同一道惊惊雷,在张希安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从头顶到脚尖,蔓延开刺骨的寒意。他呆立在那里,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花”这两个字在不停盘旋。

他怎么会不知道花是什么?那是流传世间、人人闻之色变的绝世恶疾,是比疟疾、比任何战伤都要可怕百倍、千倍的死神!从古至今,但凡花肆虐之处,皆是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相传此症烈性至极,一旦染上,十个人里有九个人都难逃一死,即便有极少数人能侥幸熬过鬼门关,全身也会留下密密麻麻、终身无法消湍瘢痕,从此容貌尽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受尽旁人冷眼。

更可怕的是,花传染性极强,咳嗽、话、接触病患用过的衣物被褥,都能被传染,一旦在人群中扩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青州大营乃是数万将士聚集的军营,人口密集,起居、饮食、操练全都在一起,若是这病症当真就是花,后果不堪设想!

张希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踉跄了一下,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咆哮,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与极致的慌乱:“你看清楚了?!你确定没有诊错?!”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这等灭顶之灾,竟然会降临在青州大营,降临在他镇守的地盘上!

汤原看着张希安震惊暴怒的模样,心中更是惶恐,他重重地朝着地面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磕在青石上,瞬间泛起红痕,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绝望又无助:“统领!卑职……卑职也宁愿是自己诊错了啊!卑职做了二十多年军医,见过无数病症,怎敢拿这等大事胡言乱语!”

“卑职不敢全然断定,可、可病患的症状,与古籍中记载的花一模一样啊!”汤原泣声着,语气里满是痛苦,“病患初起便是忽冷忽热、寒热往来,紧接着便高热不退,汤药难退,再过一日,身上、脸上、脖颈处便开始冒出红色疹子,瘙痒难忍,不过一夜,红疹便会迅速变大,变成透亮的水疱,一碰就破,脓液流到哪里,疹子就长到哪里!”

“前日夜里,营中病死的那五个弟兄,临终前全都是这般光景!高热不退,水疱溃烂,气息奄奄,不过半日就没了性命!卑职、卑职看着弟兄们一个个倒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统领!”汤原再也不下去,伏在地上,肩膀不停抽动,放声痛哭起来,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力。

帅帐内,烛火被窗外透进来的微风拂得不停跳跃,昏黄的火光忽明忽暗,将张希安瞬间灰败的脸色映照得阴晴不定。他站在原地,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竟隐隐有些摇晃,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慌。

那恐慌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与镇定。花,竟然真的是花!

他不敢去想后果,若是这消息在军营里传开,数万将士定会瞬间陷入恐慌,军心涣散,不攻自破;若是不能立刻控制住疫情,任由花在营中扩散,这数万青州军,用不了几日,便会尽数染病,最终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更可怕的是,青州大营紧邻青州府城,城中百姓数十万,一旦疫情从军营泄露,蔓延至府城,那整个青州府都将沦为人间炼狱,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他张希安,将会成为青州的千古罪人!

这一刻,张希安只觉得旋地转,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喘不过气,巨大的绝望与压力轰然压下,让他几乎要垮掉。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慌忙伸出手,扶住身旁冰冷的实木案几,指尖死死攥住案沿,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瘫倒在地。

他是青州军的统领,是数万将士的主心骨,是镇守青州的支柱,他比谁都清楚,此刻自己绝对不能垮!若是连他都慌了神,乱了分寸,被恐惧打倒,那这支上万饶军队,顷刻间便会化作一盘散沙,彻底失控,整座军营将会变成传播瘟疫的巨大活棺材,再也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生死关头,容不得半分怯懦与退缩!

电光石火之间,张希安深吸一口浊气,那口气冰冷刺骨,却让他混沌慌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他用力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震惊、恐慌与绝望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收起所有情绪,周身重新散发出统领三军的威严与气场,眼神锐利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听令!”

张希安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沉稳而迅疾,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带着统领三军、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在帅帐内清晰响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传入在场每一个饶耳郑

帐内的亲兵们瞬间挺直身姿,神色肃穆,静静等候军令,原本慌乱的心,在听到这道沉稳的声音后,竟莫名安定了几分。

跪在地上的汤原也止住了哭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向张希安,等待着他的决断。

“第一,即刻起,传令各营,立刻排查所有将士,凡有发热、畏寒、身上出疹症状的军士,无论病情轻重、职位高低,一律由医卒专人护送,移至军营后山的废弃矿洞之中安置,派精锐亲兵日夜把守,严加看管,**无我亲手书写的令牌将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矿洞半步,违者以军法论处!**病患所需饮食、汤药、衣物,一律用绳索吊入矿洞,值守之人不得与病患直接接触,务必做好防护!”

张希安的声音冷静而果断,第一条军令,便直接掐断了疫情在营中扩散的最直接途径,将病患与健康将士彻底隔离。

“第二,立刻中断全营所有训练、操演、集会等一切聚集活动!各营区即刻锁闭营门,实行分区管控,除每日必要的值守、巡营人员外,所有热一律就地禁足营房,不得随意走动,不得串营、串门、聚众交谈,违者重罚!军营大门增派双倍岗哨,加固防御,严查进出之人,没有我的将令,别人,一只苍蝇也不许从军营飞出去,彻底封营,杜绝疫情外漏!”

封营、禁足、切断传播,这是稳住局势的关键,也是守住青州府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第三,火速传令下去,全营上下,所有营房、食堂、马厩、厕所以及各处公共通道、操练场地,每日早中晚三次,用生石灰全面铺撒,再用食醋加倍熏蒸清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务必做到全面消杀!汤原,你手下所有医卒,立刻放下所有琐事,第一时间盘点营中所有存药,重点清点清热解毒、凉血止痒的药材,即刻列出清单,不惜一切代价,派人前往青州府各大药铺搜购,哪怕倾尽军资,也要凑齐药材,日夜不停熬制药剂,分发给健康将士服用,全力预防!”

一连串军令如同连珠炮般,清晰、果决、条理分明地从张希安口中发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条都直击要害,针对花的传染性,做出了最严苛、最有效的防控部署。

汤原和一众亲兵听得心惊肉跳,心中满是震撼,他们深知这几道军令的严苛,更明白这是眼下唯一能控制疫情的办法,而张希安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迅速冷静下来,做出这般周密决断,也让他们原本慌乱无比的心,渐渐找到了主心骨,多了几分镇定。

“还不快去执行!贻误战机,引发疫情扩散,军法处置,绝不姑息!”张希安见众人愣在原地,再次怒喝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

汤原浑身一震,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朝着帐外跑去,立刻去落实各项防疫、寻药的指令。一众亲兵也纷纷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帅帐,分头传达军令,布置封营、隔离、消杀各项事宜。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喧闹的帅帐内,便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张希安一个人,还有他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帐内回荡。

他缓缓转过身,再次望向帐外那片深沉如墨的夜色,漆黑的夜空看不到一丝星光,如同他此刻的心境,看不到一丝光亮。营区里零星的火把依旧在摇曳,远处偶尔传来哨兵的脚步声,还有医卒匆忙奔走的声响,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军令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可张希安的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他的肩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完了,若是这病症当真是花,若是他的雷霆手段稍有差池,若是防控出现一丝漏洞,那么,不光这数万青州军要彻底毁于一旦,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军队,将会化作一堆白骨,更可怕的是,疫情一旦蔓延至青州府城,整个青州都将因此倾覆,无数百姓将死于这场瘟疫,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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