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张建国身边最得力的退伍老兵,刘杰。
就在刘杰脚步顿住的刹那,陈平骤然暴起!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豹子,从阴影里猛地扑了出来,短刀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刘杰的手腕,动作又快又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没打算下死手,只想卸掉对方的反抗能力,把人拿下,问清楚到底是谁派来的。
可刘杰到底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硬手,反应快得惊人。
几乎是刀刃贴到袖口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后撤,左脚蹬着墙面借力,整个人横移出去半米,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右手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陈平的面门,攻守转换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陈平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饶身手竟这么硬。
他仓促间抬臂格挡,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后背狠狠撞在了砖墙上。
短刀差点脱手飞出去。
短短一招交手,两人都摸清了对方的底,对方都不是等闲之辈。
陈平心里清楚,这里离他和上京来人见面的院子太近,一旦缠斗起来引来旁人,事情就彻底败露了。
他不能恋战,必须立刻脱身。
心思辗转间,陈平猛地抬脚,狠狠踹向了墙根的煤球堆。
半人高的煤球轰然倒塌,黑灰色的煤粉瞬间扬了起来,裹着碎渣扑了刘杰满脸满眼,整个窄巷里瞬间烟尘弥漫。
刘杰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脸前,闭紧了眼睛,等他挥开烟尘再睁眼的时候,眼前早就没了陈平的影子。
只有土墙上方的豁口处,留着半个新鲜的脚印,风卷着煤粉从豁口灌进来,带着一丝冷意。
“妈的!”
刘杰低骂一声,几步冲到墙根,踩着煤球堆翻上了墙头。
墙外是纵横交错的另一片巷子,四通八达,到处都是拐角和阴影,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他顺着脚印追了两条街,最终还是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
脚印断了,人彻底跟丢了。
刘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攥紧的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他跟着张建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跟踪饶时候,被人反摆了一道,还让对方从眼皮子底下跑了。
半个时辰后,建国百货后院的办公室里。
刘杰低着头,把刚才巷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张建国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懊恼。
“建国哥,是我失手了,那子身手太邪门,心思也密,我没留住人。”
张建国坐在圈椅里,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脸色沉得像结了冰。
他没怪刘杰。
刘杰的身手他最清楚,当年在边境线上一对三都没落下风,能从刘杰手里全身而退,甚至还能反制脱身,这个陈平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你他交手的时候,招招都冲着卸力擒拿去的,没下死手,但是反应极快,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张建国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刘杰立刻点头:“是,绝对不是街头混混的野路子,动作干净利落,比当年侦察连的兵都不差多少。”
张建国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
赵元成是什么货色,他太清楚了,除了耍横斗狠,半点真本事没樱
赵元国倒是阴损,可也只是上不得台面的聪明,根本笼络不到这种有真本事的人。
一个身手不输退伍老兵、心思缜密到滴水不漏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跟着赵家这两个丧家之犬混?
还鞍前马后地给他们出主意、找藏身的地方?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张建国的眉头拧得更紧,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
这个陈平,到底是谁的人?他藏在赵家兄弟身边,到底想干什么?
而另一边,城郊的招待所里,昏暗的房间里烟雾缭绕。
赵元成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板被踩得咚咚响,嘴里还在不停骂骂咧咧。
“妈的,张建国这个杂种,我这次非要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不可!”
赵元国坐在床边,指尖夹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全是阴狠。
“哥,你别晃了,晃得我眼晕。计划已经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靠谱的人把事办了。”
“咱们俩目标太大,不能亲自露面,必须找个生面孔,还得是跟张建国有点仇怨、靠得住的。”
赵元成停下脚步,眼睛瞬间亮了。
“我想起个人来!麻脸六!当年跟着刘潮混的,当年因为抢地盘,被张建国的人打断过一条胳膊,一直怀恨在心。”
“刘潮倒了之后,这子就成了丧家之犬,泡在赌场里,欠了一屁股债,只要给够钱,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赵元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把烟蒂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好,就他了。”
“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只要这子肯点头,张建国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戾和志在必得。
两人裹紧了外套,戴上帽子掩住了脸,快步走出了招待所,钻进了外面纵横交错的巷子里,朝着城南的大杂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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