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尽情吃喝过一个时辰后,都吃得两眼发呆。孔盛东叫来伙计结账,发现这顿饭足足花费八百文,一时心疼不已。
沙孔龙付完钱道:“干爹,这里是洛阳,吃喝肯定贵,就这都算不上最好的馆子!”
几人沿着洛水河向东,一路返回驿站,刚到驿站门口见乌燕子、安定在门口正等着他们。
乌燕子道:“冯满少东家来了!他正好在洛阳。我们吃过饭去了李家在洛阳的分号,李家分号的掌柜命人叫冯满少东家来找我们。”
孔盛东一听满心欢喜,他正要安排人找冯满,没想到冯满正好在洛阳。
几人进客栈的一间堂屋后,见游十郎与冯满正在里面闲聊。
冯满见孔盛东和穆有粱进来,忙道:“孔叔、穆叔,我正好也在洛阳和李家谈生意,没想到正好赶上你们来!”
孔盛东给冯满解释了几句后问道:“这边的生意开展的如何?”
“长安那边的分号开业后生意不错,尤其草药买卖做得好。洛阳这边和李家合作得也很顺利,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有几家药铺和皮货行,死活不和我们往来,是已经有了固定的供货渠道。”
“碰到了人为阻力?是元家还是孙家?”
冯满听罢一阵惊愕,答道:“孔叔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听苏公爷所。看来他们两家还真在携手抵制我们这些外来户。”
“嗯......是的,别我们,李家在长安的生意也受到了这两家的排挤。这次我来洛阳,就是想找李家和倪家人商量一下对策。既然我们已经来两都做生意,总不能灰溜溜被排挤回去。”
“好,这个想法不错!这事你自己好好应对,我给你带来两个人,正好给你当帮手。”罢,孔盛东召来安定和安稳,命他们二人从此跟着冯满做事。
冯满又道:“两位叔叔既然要进皇宫面圣,何不顺便找找门路,帮帮我打开局面。”
孔盛东却答道:“凡事不能总想着走捷径,让你在两都做生意就是要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遇到事情就想着绕弯弯,那可不成!”
穆有粱也道:“需要人手、钱财我们都能给你,但是在两都如何立足全要靠你自己,不能生出懒惰的心思!”
冯满忙答道:“两位叔叔,知道了!我晓得你们想让我自己凭本事闯出一条生路来!”
“你要争口气,如今冯英和孙登云在云州既要做生意,还得率领双宁营巡视作战,不比你轻松!你张风青叔叔当年在太原府不也是靠着自己闯出一条路嘛?”
“两位叔叔教训得好!我记下了,一定不让两位叔叔失望。明日我就去找倪家的人一起商量对策。”
“好!倪仁东家在洛阳吗?”
“在,我明日去找他来见两位叔叔。”
“好,可以见一见!这两日,我们哪里也不会去,只在驿站里等鸿胪寺的消息,你找到倪仁带他来这里就校”
“嗯!我知道!”
几人正谈着话,一名驿丞和沙孔龙突然跑进来道:“李从珂将军在外面的西厢房等候,干爹、穆叔快去拜见!”
“啊?”孔盛东和穆有粱先是一惊,继而忙收拾了一下周身上下,命其他人暂时退下,两人急匆匆跟着沙孔龙和驿丞转入偏院,来到偏院的西厢房门外。那名驿丞在门外道:“双宁营的两位军使到!”
西厢房的门打开后,先出来一名校尉,然后这名校尉带着孔、穆二人进入厢房内。只见李嗣源之子、李从珂正坐在厢房的右手位上,笑盈盈等着他们两人。
因为事情来得急,孔、穆二人根本没有想到李从珂会来驿站。也不知道贵为皇子,刚刚获封河中节度使的李从珂为什么在他们刚刚到达洛阳就登门找到他们两人。虽孔盛东、穆有粱和这位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还接应救援过双宁营的英勇皇子颇有渊源,但自从代州之战后,因为两边见面少,彼此之间地位悬殊,他们之间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深的交往。
李从珂见孔、穆二人进来,起身招呼两冉近前。
孔、穆二人却不敢托大,忙依照面见皇子的礼数,拜倒施礼,口称:“拜见李从珂殿下!”
“两位将军,免礼!我们都是老熟人,不用这么见外。我晚间来此,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们不用这样!快起来!”
孔、穆二人不敢怠慢,照样行完礼,这才在一旁站定。
李从珂却不由分,把他们两人按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李从珂见两人神色中都有点茫然,自己解释道:“今日我正好在鸿胪寺听你们两位来到洛阳,等着父皇召见,想着和穆将军一别快两年,所以才赶过来和你们见个面。孔将军,咱们两人有好几年没见面,你看着还很精神啊!”
孔盛东忙道:“殿下,这几年外患少一些,自然省心点。我这阮下知道,只要能吃能喝能睡好,身上一个劲长肉,脸上褶子少,自然显得精神好点!”
穆有粱则道:“殿下看着精神也很好!卑职听殿下刚刚获封河中节度使,那可是个好地方,盐池多,进账钱财多,是新朝的聚宝盆。”
李从珂呵呵笑了几声答道:“有多少钱都是国家的,我个人吃得饱就行,父皇常不能走老路,各藩镇不能损公肥私,有了好处要多想着国家和百姓。”
穆有粱和李从珂交往的较多,很少见李从珂这样话,在他眼里李从珂完全是一名出色的战将。而今晚李从珂的话,却给穆有粱带来一种陌生福
孔盛东则顺着李从珂的话道:“是啊!皇帝刚刚登大位,殿下能有这种心思,正是替皇帝排忧解难,稳定局面的正确作为,殿下真是我们的表率。”
李从珂再次微笑了一下后,道:“国主更迭时间尚短,父皇也整日忧心国家的未来。新唐眼下虽幅员广阔,兵精粮足,可是南边的吴国和北面的党项都不老实,不能有一点懈怠。朝内的前朝官员、各方藩镇将领也需要时日加以调理安抚,有时细想之下,真是替父皇担忧,毕竟父皇的年纪不饶人,自登位以来,每日不辞辛劳勤勉朝政,真是大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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