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抱着铁甲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这次没有用尾巴抽他，而是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皮卡。”
章海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还行，这子有点东西。
智拿到水滴徽章后，整个人飘了整整一，走路都是蹦着走的，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连皮卡丘都看不下去了，用尾巴抽了他好几次。
“皮卡皮卡！你能不能正常走路！”
“我开心嘛！”
“皮卡……”皮卡丘扶额。
四个人离开了华蓝市，沿着一条通往枯叶市的大路前进。路的两边是大片的森林，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层层叠叠，将阳光筛成一束束金色的光柱，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青苔的气味，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声和虫鸣声。
智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嘴里念念有词：“穿过这片森林，再走两，就能到枯叶市了……听枯叶道馆的馆主是电系专家，皮卡丘，这次轮到你的主场了！”
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皮卡皮卡。”——到时候再吧。
霞走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时不时拨开路边的草丛，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精灵。刚走在最后面，眯着眼睛，步伐稳健，背着他的旧背包。
章海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杰尼龟蹲在他肩膀上，尾巴一摇一摇的。
这片森林很大，大到走了半都没看到尽头。路上遇到了不少野生训练家——有的是捕虫少年，有的是短裤子，有的是登山莫—章海来者不拒，只要有人发起挑战，他就接。
杰尼龟的经验值蹭蹭往上涨。
从水枪到泡沫，从泡沫到水之波动，杰尼龟的技能越来越丰富，威力越来越大，精准度越来越高。章海发现，杰尼龟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只要教过一次，它就能记住，并且在实战中灵活运用。
这种赋，在精灵中算是顶尖的。
除了杰尼龟，章海的其他精灵也在训练中不断提升。大岩蛇的体型又大了一圈，岩石更加坚硬；超音蝠的超声波更加精准，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精确锁定目标；拳石、派拉斯、走路草、咕咕、可达鸭也各有进步。
章海的腰间，精灵球越来越多，越来越沉。
走了大概一半，他们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的中央有一个简陋的擂台，用木头和绳子围起来的，擂台上方挂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几个大字——非正式道馆。
擂台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大概十六七岁，穿着一件红色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他的身边站着一只穿山鼠，棕色的，圆滚滚的，背上长着锋利的鳞片，爪子又长又尖，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年轻饶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连胜纪录——99场。
智的眼睛亮了：“99连胜？好厉害！”
霞也有些惊讶：“非正式道馆？就是那种不是官方认证的、由个人建立的道馆？”
刚点零头：“这种道馆没有官方徽章，但挑战难度有时候比正式道馆还高。能取得99连胜，明这个训练家的实力非常强。”
年轻人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他们。
“我叫明，是这里的主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要挑战吗？规则是一对一，可以使用任意数量的精灵，直到一方全部失去战斗能力为止。”
智第一个冲了上去：“我来！”
明看了看他，点零头：“好。”
智走到擂台上，从腰间拿出精灵球，深吸了一口气。
“皮卡丘，就决定是你了！”
皮卡丘站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
“皮卡丘？”
“皮卡。”皮卡丘摇头。
“为什么啊！这是你表现的机会啊！”
“皮卡皮卡。”皮卡丘指了指明的穿山鼠，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摇了摇头，意思很明确——打不过，不去。
智急了：“你怎么知道打不过？还没打呢！”
“皮卡。”皮卡丘翻了个白眼，跳下了他的肩膀，蹲在擂台边上，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我就看看我不打”的架势。
智的脸涨得通红，周围的空气都尴尬了。
霞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的皮卡丘比你有自知之明！”
刚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智无奈，只好换了一只精灵：“去吧，巴大蝴！”
巴大蝴从精灵球里飞出来，翅膀扇动着，洒下闪闪发光的鳞粉。
明看了一眼巴大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巴大蝴，虫系加飞行系。穿山鼠，地面系。属性上你占优势，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实力上的差距，不是属性可以弥补的。穿山鼠，地震。”
穿山鼠的爪子猛地拍在地面上。
轰——
地面裂开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裂开了。从穿山鼠的脚下开始，一道巨大的裂缝像蛇一样向巴大蝴的方向蔓延，裂缝的宽度有半米多，深度看不到底。地面剧烈震动，碎石和泥土像喷泉一样从裂缝中涌出。
巴大蝴被震得东倒西歪，在空中根本飞不稳。地震的冲击波通过空气传播，将它的翅膀震得发麻，鳞粉散落一地。
“巴大蝴，快飞高！”智喊道。
巴大蝴拼命扇动翅膀，想要飞高，但地震的震感太强了，空气都在颤抖，它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方向。
“穿山鼠，岩石封锁。”
穿山鼠的爪子一挥，几块巨大的岩石从地下冒出来，从四面八方向巴大蝴砸去。
巴大蝴被地震震得失去了平衡，根本躲不开。岩石砸在它身上，将它从空中砸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巴大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翅膀被岩石压住了，动弹不得。
“巴大蝴失去战斗能力。”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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