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咿咿呀呀!”
一阵细微的喃语把刘敏拉回了现实,低头便看到这东西醒了,不哭不闹,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刘敏呢。
那嘴一动一动的,下嘴唇往嘴里吸,发出biu的一声。
简直萌碎了刘敏的心:“看来饿了呢,来吃饭饭喽!”
刘敏弯腰把孩子抱起来的那一瞬间愣了,这孩子的眼睛似乎不对劲啊。
刘敏赶紧把油灯端过来心翼翼的挪到东西身边。
他的拳头攥着不知所谓的挥舞着,嘴里发出高级翻译员都听不懂的牙语。
灯光很快笼罩在了这孩的脸上,刘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油灯啪嗒掉在地上。
顿时传来东西嗷嗷叫的哭声。
刘敏捂着嘴还没回过神来,突然发现灯油可能烫着孩子了,赶紧抱起来往外跑:
“谢老,文姐,快点,屋里油灯倒了。”
这房子全是竹屋,油灯倒了是事,大事儿便是会烧起整个儿东南统共五间竹屋不,很有可能引起森林火灾。
一吆喝,齐文和元宝从堂屋调了出来,赶紧跑到屋里七手八脚的把掉在地上的油火破灭,空气中腾起一股不出的油蜡味。
刘敏赶紧把孩子报给谢老:
“谢大爷,你快看看他的胳膊!”
刘敏着急的拉着他的手儿看,可不,果真洒了几滴热油,顿时就起了泡。
“不要紧,幸好及时,我这就去取冰片!”
谢老顾不上跟郭纯拌嘴,起身去配药冲洗孩子的手背。
郭纯看了一眼愣了,抬眸看着刘敏气的跺脚,一把将哭泣的襁褓夺走:
“谁让你碰我孩子的?”
“我……我看他醒了要饿了,我是要喂……”
刘敏也是心疼的很,眼看着谢老配好了药碾碎用水冲开放在瓢里,把那孩子从肘关节一起按进去浸泡。
郭纯一下子炸毛了,眼珠子都红了嗷嗷的叫着:
“谁让你喂得奶?我让你喂了吗?你以为你有奶就了不起了?”
刘敏攥着手身子有些颤抖,她老早就想揍这个老不死的了。
“我不和你吵!”刘敏忍住了,她心里还是担心这个孩子,至少他吃过自己的奶。
谢老心翼翼的把他手背上油点子落下的烫伤用银针戳开,把里边的水放出来,随后倒腾了一些膏药给孩子敷上:
“这个药有点疼。”
果然,东西闭着眼睛张大嘴的哭,哭得刘敏心头就跟悬着一把剑一样,一会儿戳一下一会儿戳一下。
“我看你还是给这丫头治治脑子吧。”
处理完了,郭纯一扬起脖子气的面红耳赤,胡子跟着哆嗦。
“你……”刘敏知道自己方才确实不心了,可这么骂人谁能一笑而过?
话没出口,谢老在中间打圆场:
“都少两句吧,孩子嘛,学会走路都要摔一百多回,烫伤很正常,再了,这伤口又不大。”
谢老有些疲倦的叹了一口气。
“不大?不大但是多啊,你这老东西到底是不是行医的?”
郭纯炸毛了,一时半会真难以平复,这个孩子对他来出了徒儿的交代,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多啥?最大的也就黄豆大,的跟绿豆眼儿似的,不就烫零儿吗?瞧你这德行,不知道还以为是你亲孙子呢!”
老谢一想敦厚老实,这次也发脾气了。
“咋了,瞧不起我?这还真是我亲孙子。”
郭纯抱着孩子一蹦老高。
刘敏就站在平上看着二老,脑子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刚才真的一掌灯看见这孩子瞳仁是蓝色的。
怎么可能呢?
“你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哪里来的亲孙子?”
谢老很早就想他了,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跟乞丐似的,这还较上真了?
“我徒儿的孩子还不是我孙子?”
郭纯不松口。
“我懒得和你争辩,瞧你宝贝的那熊样,要是能在我这住下,不能住滚蛋。”
谢老摆摆手,他压了一了,拿了他多少上好的草药?
这特么压根赔不起啊,刚才还,明儿把家里的野鸡都给他宰了,他去弄叫花鸡来吃。
“好你个老谢,我当年可是帮过你的!”
郭纯抱着孩子脚跟教的指着他道。
“帮我什么了?是老子给你分了一半吃食好不?”
老谢叹了一口气把门关上了。
郭纯嘶了一口凉气,捏了捏眉心苦思了一阵子,自言自语道:
“是他帮的我?”
“不对啊,我记得是我帮的他,还救了他一命……怎么回事?”
转身嗷嗷叫到:
“孙子,你给我出来,给我解释解释,老子可是救了你的命!”
刘敏看的太阳穴胀痛。
眼看着郭老怀里的孩子疼的哭累睡去了,心里不是滋味。
郭老见门不开,转头看向刘敏:
“这老东西和你一样不讲理!”
“你自己讲理了?”刘敏都要被他搞成神经病了,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些不着边的话,这特么感情是个蹲在马路边吃西瓜的智障吧。
“总之,你不要碰我孙子,哼!”
郭纯指着刘敏的鼻子警告他,转身抱着去西屋了。
“谁稀罕!”刘敏转身回屋,心里酸楚的很,她明明自己有孩子的。
“刘敏,这块竹排烧坏了,你晚上下床心点儿别绊倒了。”
房间里,齐文正拿着一块木板垫着烧黑的那块竹排,是明砍了竹子才能修。
“谢谢文姐。”
“不用,对了,你男人是今儿要是没回来不用等他了。”
齐文这么一刘敏才意识到,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以前可是在深山里遇到过老虎的。
齐文安慰了刘敏几句,是后屋里的那几只野鸡都是他抓来给自己补身子的。
而且,他伸手不错,估计这一晚上能抓个几十只回来,够刘敏吃一个多月的。
这么一,刘敏放下心来。
夜深人静时,山顶的月光喜欢从竹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刘敏辗转难眠,她终究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孩子的眼睛有点发蓝呢?
还是她眼花了?
刘敏除了知道外国人是蓝眼珠,汉人也就褚御风了。
想到这里,刘敏觉得不会那么巧吧,可郭老头口口声声是他徒儿的孩子,就是他的孙子。
那照这么,郭纯是不是有可能就是褚御风的师父呢?
可他哪儿来的孩子啊?私生子?还是始乱终弃留下的孩子?
反正不可能是她的成,成是自己和林元瑞的孩子,即便是基因突变也不可能生出个蓝眼珠的孩子。
想到这里,刘敏觉得一个人睡的不踏实,还是喜欢被他抱着。
干脆起身将竹窗推开架上竹棍,外头的月光一下子泼洒在刘敏的床上,有一种清明如水的静溺福
“咳咳!”一阵轻咳的声音传来,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御风,还什么兔崽子竟给他惹麻烦。
刘敏伸头往窗外看,那不是郭老头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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