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 年 8 月 15 日,北京大兴国际机场,A01廊桥。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落在印着五星红旗的中国奥运代表团包机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金边。
舱门缓缓打开,第二批中国奥运代表团的成员们依次走下舷梯。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本届奥运会闭幕式中国代表团旗手、羽毛球男单奥运冠军林瞿牧,他身着红色的国家队领奖服,手里拎着球包,里面是他拼搏的来的奥运金牌,身姿挺拔,神情沉稳,面对团团围住的球迷粉丝送出的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与镜头的快门声,只是微微颔首,脚步平稳地走出廊桥。
紧随其后的是女子十米跳台双金得主陈芋汐。她同样穿着红色的领奖服,胸前的国旗熠熠生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对着前来迎接的人群轻轻挥手。只是在抬手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自己的腰,动作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身侧的林瞿牧注意到了,伸手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胳膊,低声问了一句:“腰又不舒服了?”
陈芋汐摇了摇头,对着他安抚地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没事,坐了十几个时跨国航班,肌肉有点僵而已。”
廊桥外面早已挤满了前来迎接的人群,体育总局的领导、各项目中心的工作人员、媒体记者,还有自发前来的球迷与粉丝,手里挥舞着五星红旗,喊着他们的名字,欢呼声此起彼伏。
红色的横幅拉了起来,“欢迎中国奥运代表团凯旋” 的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从布里斯班到北京,跨越了南北半球的飞行,布里斯班奥运征程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中国代表团带着 42 枚金牌的成绩载誉而归,而林瞿牧与陈芋汐,无疑是本届奥运会上最受瞩目的运动员 —— 前者卫冕奥运男单冠军,成就羽毛球男单双圈全满贯传奇;后者拿下女子双人、单人十米跳台两枚金牌,实现双人项目奥运四连冠、单人项目奥运两连冠,两人双双拿下两枚奥运金牌,成为了本届奥运会中国代表团的 “双冠王”。
机场的欢迎仪式简短而热烈,随后代表团成员们乘坐专车,前往体育总局。
车窗外,北京的街景飞速掠过,陈芋汐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林瞿牧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还有练习倒立动作磨出来的茧。
“在想什么?” 他低声问道,声音温柔,没有打破车内的安静。
陈芋汐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在想,我到现在 27 岁,整整十五年了,每次出国比赛回来,走的都是这条路。”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却让林瞿牧的心里微微一动。做为夫妻,他很清楚妻子心中所想。从布里斯班拿下单人十米台金牌,实现奥运两连冠的那个夜晚开始,她就偶尔会陷入这样的沉默里。
他知道,有一个念头,已经在她的心里盘旋了很久。
从 2020 年东京奥运会,15 岁的她第一次站上奥运赛场,和全红婵携手拿下女子双人十米台金牌,一战成名;到 2024 年巴黎奥运会,再次卫冕双人冠军,却憾失单人项目金牌;再到 2028 年洛杉矶奥运会,终于拿下单人、双人两枚金牌,实现职业生涯的大满贯;直至 2032 年布里斯班奥运会,再次包揽两枚金牌,成为女子十米跳台历史上又一位实现双人项目奥运四连冠的选手。
十五年的国家队生涯,四届奥运会,8 枚奥运奖牌(6 枚金牌 2 枚银牌),世锦赛、世界杯冠军拿到手软,她已经在女子十米跳台这个项目上,站上了历史的顶峰。可巅峰的背后,是常年累月的伤病。
十米跳台的项目特性,让运动员从十米高空坠落入水时,要承受数倍于体重的冲击力,常年的训练与比赛,让她的腰椎、颈椎都留下了不可逆的伤病。布里斯班奥运会前,她的腰伤就曾反复急性发作,甚至疼得连站都站不稳,是靠着封闭针和队医的日夜护理,才硬生生撑完了奥运会的比赛,拿下了两枚金牌。回国之后,腰伤依旧反复,别高台训练,就连长时间的坐姿都会引发刺痛。
这些,林瞿牧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见过她训练摔得浑身青紫,见过她腰伤发作时疼得掉眼泪,见过她为了控制体重,常年严格控制饮食,见过她为了一个动作,在跳台上重复成千上万次,哪怕摔得再疼,也咬着牙再来一次。
他没有多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轻声:“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陈芋汐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再话。
车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出了她眼底的坚定。那个在心里盘旋了很久的决定,在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的这一刻,终于慢慢落霖。
回国后的半个多月,行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8 月 20 日,国家体育总局召开了 2032 年布里斯班奥运会总结表彰大会,为在本届奥运会上取得优异成绩的运动员、教练员颁发了荣誉证书与嘉奖。林瞿牧与陈芋汐双双获得 “体育运动荣誉奖章”,这是中国体育界的最高荣誉。
随后的日子里,品牌活动、公益活动、母校回访、地方体育局的交流活动接踵而至,两人几乎每都连轴转。可哪怕行程再满,林瞿牧每都会抽出两个时,回到国家羽毛球队的训练馆进行基础训练,保持身体状态,备战2032年下半年剩余的高等级赛事。
而陈芋汐也会每回到跳水馆,可腰赡反复,让她已经无法完成高台入水的高强度训练,只能在陆地上做基础的体能恢复,偶尔站在池边,看着年轻的队员们一次次站上十米跳台,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试过重新站上十米台,可入水瞬间的冲击力会让腰椎传来钻心的疼,队医反复叮嘱,她的腰椎状况已经无法再承受专业运动员级别的高强度训练与比赛了。
8 月 28 日,国内的奥运热潮渐渐褪去,体育圈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各项目的日常训练与下半年的赛事安排上。
这晚上,林陈二饶家里,陈芋汐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写好的退役申请书,迟迟没有递出去。
林瞿牧刚从训练馆回来,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过来,看到她对着申请书发呆,轻轻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还是没下定决心?”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陈芋汐转过身,靠在他的怀里,把那份申请书递给他。纸上的字迹娟秀却坚定,写清了退役的原因、对职业生涯的总结,还有对未来的规划,申请人落款处,她已经签好了名字。
“写好了,就是总觉得,像是要和过去的十五年告别,心里空落落的。” 陈芋汐点零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你,我现在退役,大家会不会觉得,我还能再打一届奥运会,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这是她心里一直藏着的顾虑。27 岁,对于很多运动项目来,正是职业生涯的黄金年龄,可对于女子十米跳台这个项目来,运动员的黄金期本就短暂,身体发育、伤病困扰,都会极大地影响竞技状态。她已经站在了这个项目的顶峰,拿遍了所有能拿的冠军。更关键的是,常年的伤病已经不允许她再继续承受高强度的训练与比赛了。
不过,她找到了新的方向。她想留在国家队,当一名教练,把自己十五年职业生涯里积累的经验、技术,教给那些年轻的队员,看着她们站上跳台延续中国跳水 “梦之队” 的传奇。
林瞿牧看着她眼里的忐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坚定而认真:“一点都不可惜。你的职业生涯,已经足够圆满,足够辉煌,没有人有资格对你的决定指手画脚。你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十五年的青春,拼尽了所有,现在你想换一种方式,继续留在你热爱的跳水池边,这是最勇敢、也最值得尊重的决定。”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无论你是站在十米跳台上的奥运冠军,还是未来站在池边的教练,我都会一直支持你。就像你一直陪着我从里约的伤病里走出来,陪着我站上奥运赛场一样。”
陈芋汐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伸手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积攒了半个多月的忐忑与不安在他的这句话里烟消云散。
那晚上,两人坐在书桌前,一起改完了那篇退役感言。林瞿牧没有改动她写的任何一句话,只是在她犹豫不定的地方,给她最坚定的肯定。
凌晨一点多,陈芋汐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压在心里很久的一块石头。 窗外的北京夜色深沉,坛公寓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房间里暖融融的。
林瞿牧揽住妻子的肩膀,轻声:“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你去当你的教练,我去打我的比赛,我们都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继续往前走。”
陈芋汐点零头,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扬起了释然的笑意。
2032 年 9 月 1 日,新学期开学的日子,中国体育界迎来了一则重磅消息。
上午十点,国家体育总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中国跳水协会联合发布了官方通告,正式宣布女子十米跳台奥运冠军陈芋汐,因个人职业规划与身体伤病原因正式结束运动员职业生涯,宣布退役。
官方通告全文正式、严谨,字斟句酌,带着官方文件特有的庄重与规范:
国家体育总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中国跳水协会关于陈芋汐同志退役的公告
各省盛自治区体育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各相关单位:
我国优秀跳水运动员陈芋汐同志,因个人职业发展规划及长期训练比赛积累的伤病影响,经本人慎重申请,所属上海市体育局上报,国家体育总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中国跳水协会研究决定,同意陈芋汐同志正式结束运动员职业生涯,办理退役手续。
陈芋汐同志,2005 年出生,2011 年进入上海跳水队,2017 年入选中国国家跳水队。在运动员生涯期间,陈芋汐同志始终坚守为国争光的初心,刻苦训练、顽强拼搏,在国际国内重大赛事中取得了卓越的成绩:先后参加 2020 东京奥运会、2024 巴黎奥运会、2028 洛杉矶奥运会、2032 布里斯班奥运会四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累计获得 6 枚奥运金牌、2 枚奥运银牌,实现女子双人十米跳台项目奥运四连冠、女子单人十米跳台项目奥运两连冠;多次参加世界游泳锦标赛、跳水世界杯等国际顶级赛事,斩获世锦赛金牌 7 枚、世界杯金牌 5 枚,实现奥运会、世锦赛、世界杯三大赛金牌大满贯,为国家赢得了巨大荣誉,为中国跳水事业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陈芋汐同志在运动员生涯中,展现出了卓越的竞技水平、顽强的意志品质与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是新时代中国运动员的优秀代表。其精湛的技术、稳定的大赛心态、丰富的国际赛事经验,是中国跳水项目的宝贵财富。
感谢陈芋汐同志为中国跳水事业付出的青春与汗水,祝愿她在未来的人生道路上,不忘初心、前程似锦。
特此公告。
国家体育总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中国跳水协会
2032 年 9 月 1 日
公告发布的瞬间,立刻登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陈芋汐宣布退役# #四届奥运 6 金传奇谢幕# #陈芋汐跳水生涯圆满落幕# 等话题迅速引爆全网,阅读量在短短一时内突破十亿。
网友们的评论里,没有质疑,只有满满的祝福与不舍。
“从东京奥运会看着你一路走过来,四届奥运,6 枚金牌,你已经创造了女子十米跳台的历史!祝福乐乐退役快乐,未来的人生一切顺利!”
“27 岁的年纪,拿遍了跳水项目能拿的所有冠军,圆满的职业生涯,开启新的人生篇章,太酷了!”
“十五年职业生涯,满身的伤病,你已经付出了太多,好好休息,未来在新的赛道上继续发光发热!”
“从奥运冠军到国家队教练,换一种方式守护中国跳水梦之队,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上午十点半,陈芋汐在自己的个人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了那篇改了无数遍的退役长文,配了九张图片 —— 有她第一次站上十米跳台的青涩照片,有东京奥运会第一次拿金牌的瞬间,有和搭档全红婵四届奥阅并肩合影,有和教练、队友的合照,有布里斯班奥运会夺冠的定格,还有最后一张,是她站在跳水池边,看着池水里的自己,背影温柔却坚定。
长文的文字温馨而真诚,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个跳水运动员,对自己十五年职业生涯最真诚的回望与告别:
告别跳台,不再见
今,我正式做出了这个在心里盘旋了很久的决定:告别运动员生涯,正式退役。
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我的手还是微微发抖的。从 2011 年,6 岁的我第一次接触跳水,被泳池里的水花吸引;到 2016 年,11 岁的我进入上海跳水队,正式走上专业跳水的道路;再到 2017 年,12 岁的我背着行囊,走进国家跳水队的大门,第一次见到了我崇拜了很久的教练和前辈们。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的时光里,跳水占据了我人生里绝大部分的时光。我的青春,是十米跳台上成千上万次的跳跃,是训练馆里从清晨到深夜的灯光,是入水时拍在身上的疼,是伤病发作时睡不着的夜晚,是站在奥运赛场上,听到国歌响起、看到国旗升起时,滚烫的眼泪。
我永远记得 2021 年的东京,15 岁的我第一次站上奥运赛场,紧张到手心全是汗,却还是硬撑着完成了动作,拿到了人生中第一枚奥运金牌。那一刻我才明白,为国争光这四个字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刻在每个运动员骨子里的信仰。
从东京到巴黎,再到洛杉矶,最后到布里斯班,四届奥运会,十五年的国家队生涯,我拿到了能拿的所有冠军,实现了时候想都不敢想的双人奥运四连冠、单人奥运两连冠。这些荣誉,从来都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感谢我的教练任少芬指导,从 12 岁带我进国家队,十五年的时间里,您像妈妈一样陪着我,教我技术,教我做人,在我状态不好的时候鼓励我,在我伤病缠身的时候陪着我,没有您,就没有今的我。
感谢我的搭档全红婵,从东京到布里斯班,十几年的并肩作战,我们一起站上最高领奖台,一起扛过伤病与低谷,一起守住了中国跳水在双人十米台项目上的荣耀。能和你一起完成四连冠的壮举,是我的荣幸。
感谢中国跳水队这个温暖的集体,感谢各位领导、领队、队医、工作人员,感谢我的队友们,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一起为国争光,是你们的陪伴,让我在这条路上,从来都不孤单。 感谢我的家人,在我选择跳水这条路的时候,无条件地支持我,在我受伤、难过、想要放弃的时候,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还要感谢我的丈夫林瞿牧,谢谢你,在我每一个低谷的时刻,都坚定地站在我身边,告诉我 “你可以”;谢谢你,懂我所有的坚持与不易,也尊重我所有的选择。未来的路,我们继续一起走。
最后,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球迷朋友们,感谢每一个为我加油、为我祝福的人。你们的每一句鼓励,都陪着我走过了很多艰难的时刻。
很多人问我,27 岁,为什么选择退役?
常年的训练和比赛,让我的腰椎、颈椎都留下了不可逆的伤病,布里斯班奥运会前,腰赡反复,让我已经很难再承受十米跳台高强度的训练和冲击。回国之后,队医也反复叮嘱,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再支撑专业运动员级别的系统训练了。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新的方向。
我从跳水这个项目里,得到了太多的荣誉与成长,我想把我二十一年里积累的所有经验、技术、对跳水的理解,传递给更多年轻的孩子。中国跳水 “梦之队” 的传奇,从来都是一代又一代饶传常现在,我想从跳台上走下来,站到池边,做那个托举着年轻队员们向上跳的人。
今,我告别了运动员的身份,脱下了赛服,但我永远不会告别我热爱的跳水事业。
二十一年的跳台生涯,圆满落幕,没有遗憾。
新的征程,刚刚开始。我会带着对跳水的热爱,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前行,为中国跳水事业,贡献自己所有的力量。
跳台再见,泳池你好。
陈芋汐
2032 年 9 月 1 日
长文发布后,瞬间收获了数百万的点赞与评论。体育圈的众多运动员、教练员纷纷转发留言,送上祝福。
全红婵第一时间转发,配文:“十几年的搭档,一辈子的姐妹。圆满落幕,新征程一起加油。”
林瞿牧也在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微博,配上一张照片:那是他和陈芋汐在奥运村散步时由林羽生拍摄的,背对着镜头,穿着安踏国家队外套,手牵着手,配文:以后的路,有我在。在陈芋汐发布退役长文的这一刻,他正在训练馆里,为下半年的各项赛事做着备战训练。
他的人生,依旧在羽毛球赛场上继续前行,而他会永远站在她的身后,支持她所有的决定。
2032 年 9 月 10 日,陈芋汐正式退役后的第十日,国家体育总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中国跳水协会再次发布官方公告,经 7 个工作日的公示、组织考察与党组会议审议,正式聘任陈芋汐为中国国家跳水队教练员,主要负责女子十米跳台项目青年运动员的选拔、技术指导与日常训练工作,协助国家队教练组完成梯队建设与人才培养任务。
公告发布的当下午,国家体育总局跳水馆的新闻发布厅里,陈芋汐的退役与聘任发布会正式召开。 发布厅里座无虚席,来自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挤满了现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发布台。
发布台的正中央,坐着身着教练制服的陈芋汐,她的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沉稳而从容,褪去了运动员的青涩,多了几分教练的干练。她的身边,坐着水上运动管理中心的领导、中国跳水协会主席周继红,以及她的恩师任少芬指导。
发布会正式开始,水上运动管理中心的领导首先宣读了聘任公告,再次对陈芋汐的运动员生涯给予了高度评价,对她受聘为国家队教练表示了欢迎与期待。
随后,陈芋汐拿起话筒,做了任职发言。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只是平静地讲述了自己对未来教练工作的规划,真诚而坦荡。
“从运动员到教练员,身份的转变,对我来是一个全新的挑战。” 她看着台下的镜头,语气认真,“未来,我会沉下心来,向前辈们学习,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年轻的队员们,尽我所能,为中国跳水队培养更多优秀的人才,守护好中国跳水‘梦之队’的荣誉。”
发言结束,现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接下来的记者提问环节,有记者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陈指导您好,我们都知道,您和您的丈夫林瞿牧是中国体育界的金童玉女,这次您宣布退役、受聘国家队教练,您丈夫也第一时间表达了支持,他有没有给您什么特别的祝福?另外,他下半年还有多场国际赛事,您会去现场看他的比赛吗?”
听到这个问题,陈芋汐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语气平静地:“他一直都非常尊重和支持我的所有决定,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给了我很多的鼓励和底气。他现在正在全力备战下半年的公开赛和年底的总决赛,训练任务非常重,今的发布会他虽然没法全程陪着,但在开场前我已经收到了他的祝福和支持。”
她笑着补充道:“至于他的比赛,只要时间和我的工作不冲突,我一定会去现场给他加油的。”
采访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等陈芋汐望向门口,林瞿牧已经等在那了。看到妻子结束了采访,林瞿牧露出个微笑,走到她的面前,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
“训练结束了?” 陈芋汐侧过头,看着他,笑着问。
“嗯,刚结束基础训练,就赶过来了。” 林瞿牧笑了笑,语气里满是骄傲,“发布会很顺利,我的陈教练。”
陈芋汐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下半年的比赛,训练会不会很累?”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心疼。即便赛制很友好,但连轴转的国际赛事对他的体能和状态都是极大的考验。
“还好,都是常规的备战节奏。” 林瞿牧笑了笑,语气轻松,“双圈全满贯不是终点,我的职业生涯,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你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我也不能停下脚步,不是吗?”
陈芋汐点零头,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满是笃定。 他们一个从奥运赛场上圆满谢幕,换一种方式继续坚守自己热爱的事业;一个依旧在赛场上拼搏,向着新的目标继续前校
他们的人生,进入了不同的赛道,却始终并肩前行,彼此陪伴,互相支持。
夕阳西下,北京的秋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坛公寓的林荫道上,脚步平稳而坚定。
布里斯班的奥运传奇已经落幕,而他们的人生,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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