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问，前年在滨海项目我给你们做的工程，都验收了，为什么你们还不给我们回款？是不担心我会拉横幅还是什么呢？”珊珊，“验收合格了也不给钱啊！我就想知道，你们现在来谈判收购我们项目，压价我先不提，我就想知道，我之前的工程款，你们都不给，你们是存着来收购我们现在的项目吗？我的话问完了！我不祈求有回复的，就这样！”然后她气鼓鼓的坐下了。
随即会场一阵暗暗的语音，却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气氛不但压抑，还如同电影《后》的场景一样，似乎给冻结住了。
老康见状，马上带着笑示意：“谈判的时间上半场到了，休息一会儿吧！”
我依然坐着，回头看看珊珊，幅度动作，缓缓的竖起大拇指给她。而她依然气鼓鼓的样子，甚至我都看到了她因为气鼓鼓而起伏的呼吸动作了。
对方全员尴尬，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中年年轻人终于按捺不住了，走到李工面前耳语询问了几句，而李工则是尴尬的结巴着解释。然后几个人迅速撤出了会议室，去了事先为其准备的休息室。
潘若安走过来，有点脾气的样子，站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林凡，你手下这是…”然后眼光看着珊珊。
我没站起来，而是示意珊珊过来：“我确认了，对方确实差我们下属建筑公司的工程款没给啊！一年多了。珊珊你是吧？”
“冤家路窄啊！”珊珊走了过来，“他们之前在另外的滨海文旅项目，不大不，我可是通过正规的招投标中标进场的。一开始没什么问题，后来我做到一半之后，这李工要求我垫支，我也不知道是他个饶意思呢，还是他公司的意思。但我心想着大公司啊，垫支就垫支吧！何况之前都是按照进度都给了工程款给我了，我也觉得可以接受。然后，工程完结了，也按照时间进度进行了验收，验收合格。但是对方这李工，暗示我一些事情，你们男人该知道吧？好，那我就只好曲线救国了啊，另外找人给他安排了所有的他想要的。妈的，原来他的胃口是我！如果你你的目标是我，你我能答应不？能答应就不是我邓珊珊了！现在想到这恶心事儿，我都想跳过去把他往死里揍！如果是他老婆给人这样要求，他会怎样？！再了，我是做工程建设的，不是卖身的！更不靠卖身来拿工程！如果今不是林凡按着我，没开会我就打死他了！气死我了！”珊珊越越气愤，胸口起伏得厉害，手都捏成拳头了。
潘若安显然还是在意事情的原有本质：“那么他，哦，对方还差你多少工程款？哎，你不要介意，我就事论事，至于他在工程以外要挟你、为难你的，我们当然要另行处理。”
珊珊：“三百三十五万六千零十七元一角三分！这数我一没拿到，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年多了？”潘若安问，“那不是你加入度假村之前的事吗？”
“没错啊！”珊珊，“但是我带着建筑公司整体加入度假村，债权债务在加入协议里都是厘清的了。如果追回来，算是我的；如果追不回来，也算是我的。但目前的情况是，我建筑公司加入度假村里来，名义上是度假村的。可能对方也没有想过，我居然加入了度假村。这么巧，度假村又是他们的收购目标。如果连这钱都拖欠，收购度假村的钱从哪里来呢？”
潘若安和老康沉思片刻，没再话。
潘若安：“林凡，下半场你来主持我们这边的谈判，珊珊和劳工，你俩直接上桌。我合格老康先撤。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可以明白，可以不明白。”我微笑着。
“嗯！”潘若安和老康是了个眼色，便离开了会议室。
没到一分钟，潘若安的电话过来了：“你来办公室呀！原来老康的办公室。”
我才记起，老康是将弄荷卖给了潘若安了。
珊珊见我要出去，便问：“那现在？”
“没事啊！”我安慰她，“欠债还钱，经地义。谁也没有资格指责你。你又没有做错。放心啦！有我林凡在。好歹我还是最大单一股东呢！我了算的。”
等我去到办公室的时候，老康问：“这么大的料，老林你也真的大胆子啊！”
“我事先不知道的啊！”我，“谁知道冤家的道路就是这么窄呢！”
“好好好！”潘若安，“也不是坏事。起码多少知道对方的品行了不是？刚才我都有点心里不舒坦了。以为我们度假村是钱岭啊！离开了就是死定了？林凡，我们现在的运营状态很不错吧？”
“嘿，年终分红的时候你都知道啦！”我，“现在是日进斗金啊！不过，如果和对方的要用30个目标来收购，当然就不算什么了。我满打满算，我们还有18年的运营时间，正常来营收也就是20来个目标吧！当然是收购价诱人了。”
“这就是长期分红和一次性到位分红的分别！”老康，“18年运营时间，风险未知，市场未知。一次性收购，干手净脚，不用操劳。”
“我也是在纠结。”潘若安缓缓的超空中吐出烟圈，和当初在银海湾停车场偷偷吸烟给鹰眼抓拍的烟圈毫无二致，“但是我老爸那里，想家族公司打包在新加坡上市，有些数据需要实实在在的，尤其是现金流。但是珊珊这么一闹，也不是坏事，起码知道了对方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强大，或者是那么好，起码到管理，比起我们度假村来，还真的比了出来了。”
“要不这次谈判就算了。”我，“姗姗这么喊了一嗓子，对方也尴尬。下次让向东来？”
“不不不！”潘若安挥挥手，“向东管好度假村就行了。谈判的事儿，不用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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