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苒苒——”周漾兮拖长流子，“我都看见了哦！刚才出去那位楚同学，进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衬衫吧？
颜色虽然差不多，但款式明显不一样……而且他助理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个衣物防尘袋，啧啧啧……”
周漾兮凑到苏苒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快从实招来！你们俩刚才孤男寡女在画室里……‘深入交流’什么艺术课题了？能把人家衣服都‘交流’得需要换一件？”
苏苒对她这副八卦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道：“学姐，遇到疑似在画室里发生不文明行为的情况，你作为管理者之一，
第一时间应该感到愤怒，并采取行动，比如查看监控以维护画室秩序。而不是在这里找我打听八卦，这有损你的专业形象。”
周漾兮“潜了一声，完全不吃她这套，大大咧咧地往旁边的矮凳上一坐：“得了吧，其他人我不好，你苏苒我还不了解？
就你那比钢筋还直的‘艺术脑’和堪比绝缘体的‘暧昧雷达’，能在画室对模特做什么出格事情？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者颜料盒集体成精了。”
被她这么一调侃，苏苒也绷不住了，搭上她的肩膀：“行吧，感谢学姐的信任和了解。其实就是个误会加意外。”
她简略地把楚阔误会要脱上衣当模特、两人争执间崩掉扣子、最后不得不临时用缎带绑住的事情了一遍。
当然，自动略过了中间那些“互相试探”、“理论派对决”以及股份交易的细节。
周漾兮听完，摸着下巴，一脸“我懂，都懂”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瞧瞧这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她故意把“牛劲”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本来觉得这事实在平常的苏苒，在听到学姐这句充满遐想空间的感慨后，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回闪过刚才楚阔衬衫敞开时露出的紧实线条，
还有他涨红着脸拽紧衣襟的模样……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起来。
“学姐！”苏苒嗔怪地拍了下周漾兮的肩膀，“你可不要瞎！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哪样了？我什么都没想啊！”周漾兮一脸无辜，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另一边，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艺术区。
车厢后座，楚阔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试图将画室里那混乱又莫名有些躁动的场景，从脑海里清除出去。
但身边助理那过于安静、又时不时偷瞄过来的、欲言又止的眼神，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终于，在陈助理第三次透过车内后视镜悄悄打量时，楚阔对着后视镜里助理的眼睛开了口，语气没什么起伏：“别瞎琢磨。
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我用了什么……非常规手段，她才同意卖股份的。纯粹是商业交易，各取所需。”
陈助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一滑，内心疯狂呐喊：啊喂！我的老板！这种细节不用跟我汇报解释啊！
这不是我一个助理不花钱就能听的吧？！我什么都没想！我真的什么都没敢想啊！（虽然确实忍不住想了那么一点点……）
但面上，陈助理只能努力维持着专业的扑克脸，恭敬又干巴巴地应道：“是，楚总。我明白。”
楚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簇无银三百两”，略显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不再话。
只是车内安静的氛围，似乎比刚才更加微妙了。
陈助理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道路，心里却已经为自己的年终奖金和未来的职业生涯，默默点上了一排蜡烛——知道的太多，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上午，楚阔亲自接了苏苒去了自己的公司。
两人签约过程很是顺利，苏苒自己账上多出来的一大笔钱，很是开心，甚至都有些“得意忘形”了：“楚总，谢谢你的慷慨，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今就有机会！”楚阔直接一把拉住了正要离开的苏苒，“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成功，我本来打算请苏姐一起共进午餐的，但你想请我的话，我也是愿意配合的。”
苏苒嘴角抽了抽，刚想自己今中午约。
可是......
“我原本定的餐厅，是最近有名的百味坊。”楚阔从来不打没准备的账，所以他对苏苒的喜好很清楚——百味坊是此前苏苒一直想去，但没有约上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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