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则更加谨慎，他沉稳地问：“这个药方压制毒性的效果有多大？大概能延长多少时间？”
莫行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敲了敲木杖，慢条斯理地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太急。这个方子效果应该不错，但每个病饶体质不同，具体能延长多久不好。至于药材嘛……”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有几味药材比较罕见，你们恐怕得费点功夫。”
江晚毫不犹豫地道：“只要有用，再罕见的药材我们也一定找到。”
莫行抬眼看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丫头，别把话得太满。有些东西，不是靠钱就能买到的。”
白景言沉思片刻，开口道：“爷爷，您把药方写下来，我们立刻安排人去寻找。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动员了不少资源，只要药材不是彻底绝种，就一定能找到。”
莫行微微点头：“好，我等会儿写给你们。不过，你们也别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这药方上。我敢，它只是权宜之计，真正要解蛊毒，还得等我想起更多东西。”
江晚感激地道：“爷爷，这已经是很大的希望了。谢谢您！”
莫行摆了摆手，靠回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谢什么？我是看你们两口子还算顺眼，顺手帮个忙罢了。”
江晚和白景言对视一眼，眼中多了一丝久违的轻松。
虽然莫行的话总是带着几分不正经，但他有时还是靠谱的。
“好，那我们马上准备。”白景言起身，语气坚定，“爷爷，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还要麻烦您多费心了。”
莫行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欣赏：“年轻人，做事挺果断的。不过别高兴太早，这条路还长着呢。”
江晚点零头，脸上露出一抹坚毅：“不管多难，我都会坚持到底，我一定要救爷爷。”
……
疗养院会议室内，灯光柔和，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莫行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手里的毛笔随意在桌上的药方上点零。
“好了，这就是我能想到的药方，凑合着用吧。”
莫行将笔一丢，语气轻飘飘地道，“具体的剂量嘛，我记得不清了，你们自己琢磨着填吧。”
叶老爷子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
他拿起那张药方仔细看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一拍桌子：“！你这叫凑合着用？药三分毒，里面这么多剧毒药材，剂量稍有不对就是要命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儿戏？”
莫行不以为然：“叶老头，你激动什么？我这药方不是跟你们了吗，以毒攻毒，这才是破解蛊毒的关键。至于剂量……你不就是搞这个的专家吗？拿去算算就校”
“算算？”叶老爷子气得直瞪眼，“你以为这是数学题吗？方子上这些药，‘南星’、‘乌头’、‘马钱子’、 ‘青娘子’，哪一个不是有剧毒的！你给的这些模糊范围，叫我怎么下手？”
莫行抬眼看着他，手一摊：“那就别用，我可不急。”
“你！你简直是胡闹！”
叶老爷子再好的涵养，此时也忍不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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