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出生的村庄,全村没有几个外姓,只因路姓众多,并且全部生活在一个寨子里,故取名为“路家寨”。隔壁村有一戏班子,农闲时节,村民往往搬着的凳子,早早的来到场地,只为寻的一个好位置。看戏听书,自然也成为水竹等伙伴的童年爱好,以至于忠君爱国、逼上梁山、父慈子孝等故事,众人都能上几段。
太阳刚刚升起,隔壁村敲锣打鼓的声音又传来了,路洪水刚吃了两口饭,扔下饭碗,在村里喊道:“今有大戏,今有大戏。”
水竹和其他的伙伴们听得仔细,没消一会的功夫,八个伙伴集合完毕,搬着板凳,迈开大步向邻村跑去,只听见路洪水的父母喊道:“犊崽子,别跑太快,心磕掉门牙,早点回来放羊。”
路洪水边跑边喊:“我知道了。”
八人急慌慌的赶到现场时,人们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了,个子矮的根本看不到舞台上的情景,水竹:“我们又来晚了,看来板凳用不上了。”
大耳垂的伙伴:“我们还是上树吧,看的清楚。”
水竹:“那好我们上树,右边的树枝粗壮,可以上四个人,其他两棵树各上两个人。”
众人二话不,纷纷爬到树杈上,刚好能看清舞台的全貌。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披铠甲,身拿长剑的武将走向舞台,身后跟随着一群士兵,其中一个士兵扯过来一席黄袍披在汉子身上,士兵纷纷高喊:“万岁!”
汉子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一手呈拒绝状,一身随身转向后,唱道:“你们是否听命?”
士兵倒头便拜,高喊:“唯命是从!”
大耳垂的伙伴面向水竹道:“如今你是我们的‘大王’,咱们也演一出黄袍加身可好。”
圆脸伙伴饶口令似的道:“水竹不是‘大王’时,黄袍加身可以称‘大王’,现如今他已称‘大王’了,何须黄袍加身,再次称‘大王’?”
大耳垂的伙伴瞪了一眼圆脸伙伴,:“照着戏文才有意思,你不玩,我们玩。”
圆脸伙伴道:“既然要玩,那就分封群臣,我要当柱国将军。”
大耳垂的伙伴:“这样才有意思。”
半个时辰过去了,只见戏班散场了,伙伴们纷纷从树上爬下来。大耳垂伙伴便把刚才想法叙一遍,众人纷纷叫好,路洪水:“时间到了,我要先回家,还要给地主放羊,你们明等着我一起玩耍。”
大耳垂的伙伴:“这还不简单,过了晌午,我们都去后山,陪同你放羊,我们照着戏文演上一遍。”
众人纷纷叫好。时间过得很快,待过了晌午,众人纷纷来到后山,只见有的伙伴拿了一个长棍作剑,有的拿了一方毛巾制作帽子、还有编了柳条作为披肩,路洪水指着十几只羊,骄傲的道:“这是我统帅的百万雄兵,有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圆脸伙伴指着前面一片草地,:“此乃本将军的封地,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在草地上撒野。”
大耳垂的伙伴:“我们开始吧!”
众人纷纷喊:“好。”
水竹忽闪着眼睛,看出零意思,学着戏文道:“你们可听从我的号令?”
伙伴们匍匐在地,喊道:“唯命是从!”
水竹继续道:“今日普同庆,大封群臣,台下各人,报上名号,各晋一级。”
路洪水见此,拿起羊鞭,道:“我乃征西大将军,路洪水是也。”
大耳垂的伙伴:“我要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乃华夏第一谋士,大耳垂是也。”
水竹:“大耳垂是外号,不是名字。”
大耳垂的伙伴继续道:“我要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乃华夏第一谋士,陈亮是也。”
水竹道:“你是路家寨稀有姓氏,可作为重点保护对象。”
众人听完,哈哈大笑,一阵微风吹来,众伙伴玩的很是起劲。
突然之间,路洪水大喊不好,原来一只羊爬上山坡,不心掉下来了,直接摔死了。
路洪水急的大哭起来,边哭边:“地主会打死我的,呜呜呜。”
伙伴一看这阵势,纷纷吓住了,大耳垂的伙伴:“如实告诉地主,我们给你作证。”
路洪水红着眼睛:“不行,前年有个短工给地主放羊,走丢了一只,被打断一条腿,至今还不能走路。”
水竹突然问道:“大家想吃肉不?”
圆脸伙伴捂着肚子道:“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水竹淡定的道:“告诉地主‘羊被我牵走,吃了。’,大不了赔他一些银元。”
大耳垂的伙伴假意撸着下巴道:“地主家的镰刀、铁锹都是水竹家帮忙制作的,断了他们家的铁具,今年麦收都是问题,吃他一只羊,谅他也不敢对水竹怎么样。”
众人本是爱玩心性,忽听水竹要分羊肉吃,嫣有不高兴,纷纷拍手叫好。水竹给大家分了任务,你回家取刀,他找燃烧的树枝,我挖土坑制作烧制羊的土坑。大家忙的不亦乐乎,没多久羊肉飘香,伙伴吃的肚滚腰圆,路洪水打着嗝:“今终于吃饱一顿。”
傍晚时分,水竹被双手反剪绑于身后,脖颈上套上一个绳索,被路廉洁拉着,敲开地主大门,赔笑着:“不孝犬子吃了你家肥羊,特来赔罪。”随后向水竹喊道:“还不跪下赔罪。”
水竹硬着脖颈道:“跪、跪地、跪父母,其他人别想。”
路廉洁气恼异常,拿起鞭子向水竹身上抽去,边打边:“让你犟嘴,让你犟嘴。”只见一下鞭子,一道血印,水竹不怕,扬起头,直视地主。
地主被水竹看的浑身发毛,连忙道:“不用赔罪了,算我倒霉了,按价折算给我算了。”
路廉洁厉声道:“还不跪下感谢!”
水竹继续:“不跪外人,只跪、跪地、跪父母。”
路廉洁扔掉鞭子,找了一个棍棒,照着水竹后背打去,只见一棍下去,水竹摔倒在地,路廉洁问道:“跪不跪?”
水竹爬起来,咬着嘴唇,道:“不跪!”
地主赶紧:“水竹心劲大,别打坏孩子。”
路廉洁听见地主如此,才知道地主火气已消,遂罢手。
自此以后,水竹在伙伴中立下威望,成为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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