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的白器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空地泛起涟漪，像踩在水面上。
“我是你。”他，“或者，我是想成为你。”
白器的眉头微微动了动，“想成为我？”
白器感觉不对劲，这好像似曾相识，在以前见过。
“他不会着着，突然冒出来一句王与坐骑吧？”白器心想着。
白器看着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神露出打量。
白眼的白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歪了歪头，“你在想什么？”
白器面无表情的歪嘴，“没什么。”
“你明明在想什么。”白眼的白器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涟漪荡开，“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白器没话，自从修为高起来之后，他的表情从来不会出卖他。
不是在面无表情，就是在歪嘴的路上。
但这次，白器确实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算了，不重要。”白眼白器摇头晃脑的着。
“确实。”白器应和着。
话音刚一落下，白眼白器就从原地消失，直接瞬移到了白器面前。
白眼白器抬起手，摆出起手式。
抽水剑指！指尖，水蓝色色的光芒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周围的深渊开始翻滚，像是被这股力量搅动。
白器看着那根手指，笑了，“这一招，我也会。”
他也抬起手，同样的起手式，不同的是，白器的指尖是灰色的灰光。
两道光芒，同时射出。
“轰！”
没有试探，没有留手。第一招，就是全力。
两道光在半空中相遇，没有僵持，没有消散，而是直接炸开。
那爆炸让空间的崩塌，以两人为中心，周围的深渊被直接清空，深渊中的孤路到处是裂纹，像碎掉的镜子。
白器站在原地，一步未退，白眼白器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错。”白眼白器，“这一招，你用了七成力。”
白器没话。他刚才确实用了七成，因为他在试探，试探对方的深浅。
试探的结果是——深不见底。
模拟对战空间，无法模拟眼前的家伙，这还是第一次，模拟空间遇到无法模拟的对象。
白眼白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讥讽笑道。
“别试探了，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你的极限，你的弱点，你的杀招，我都知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因为我就是你。”
话音刚落，白眼白器一拳轰出。
那一拳，没有仙气，没有领域，只是纯粹的肉身。
但那拳头里蕴含的力量，足以打碎地仙体修的身体。
白器抬手，格挡。
“砰！”
脚下的路炸开，无数道裂纹向四周蔓延。
白器整个人被轰飞出去。
他飞了多远？不知道，只知道周围的深渊在飞速倒退，快得像时间倒流。
然后白器停下，不是自己停的，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一面墙，一面由纯粹深渊之气凝聚的墙。
他的后背撞在墙上，整面墙瞬间龟裂，但没有碎。
白器抬起头，白眼白器已经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这？”他问。
白器没有话，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混沌之气疯狂涌动。
然后他出手，一拳轰向白眼白器的面门。
同样没有仙气，没有领域压缩在上面，只有纯粹的肉身。
但那拳头里蕴含的力量，比刚才那一拳强了十倍。
白眼白器抬手，接住了那一拳。
“裤衩！”
再次爆炸，但这一次，炸开的不只是路和深渊，还有深渊背后的混沌。
白眼白器低头看着接住白器拳头的手掌。
那上面，有一道细的裂纹，“有意思。”他笑了，“你这一拳，用了全力？”
白器没话，他收回拳头，退后两步。
然后他抬起手，两根手指并拢，没用抽水剑指，而是用了崩水雷指。
这一次，不是一道，而是两道，双倍的手指数量，双倍的威力。
两道灰紫之光，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射向白眼白器。
速度快到连仙器飞梭都追不上。
白眼白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也抬起手，也是两道。
四道灰光，在半空中碰撞。
“轰轰轰！”
连续两声爆炸。每一道爆炸，都足以让地仙变色。
虚空被炸出两个黑洞，黑洞里，混沌之气疯狂涌动。
爆炸的余波还在虚空中回荡，白器已经重新站稳了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麻，崩水雷指全力输出的反震力比抽水剑指要大得多。
强大的威力，换来的是后坐力。
白器的虎口裂开一道细的口子，鲜血渗出，在虚空中凝成一颗颗血珠，然后被混沌之气吞噬。
白眼白器站在对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道裂纹，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他抬头，看着白器，嘴角微微上扬。
“崩水雷指，双指齐发。你这是想杀我？”
这白眼白器不会以为自己能活吧？
白器没话理他，只是甩了甩手上的血。
那颗颗血珠在虚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轨迹，像是一条条细线。
白器手指微曲放在血珠上，朝着白眼白器用力弹去。
那颗颗血珠在虚空中划过，留下道道淡红色轨迹，又像是一条条细线。
血珠飞出去的速度，比崩水雷指还快。
快到白眼白器只来得及眯起眼睛，那几颗血珠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弧线，每一颗血珠的轨迹都不一样，有的从左边绕，有的从右边绕，有的从上往下砸，有的从下往上撩。
白眼白器的脸色变了。
他抬手，一道屏障在面前撑开。
血珠撞在屏障上，裤衩的连续几声轻响，像水滴落在烧红的木炭上。
屏障上冒出一缕缕白烟，然后碎了。
血珠穿过去，打在白眼白器的身上。
白眼白器被这血珠弄得身体上大大的洞口，洞口往外滋血。
“不疼！”白眼白器疯癫道，一边癫一边笑。
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白器的血珠，在白眼白器的体内爆炸了。
如果艺术就是爆炸的话，白器的血液直接在白眼白器的体内来了个艺术展。
本章完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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