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那张脸埋在他胸口,恨不能把整个人都藏进他的衣襟里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烧红的烙铁,连带着脖子和耳朵都火烧火燎的。
夫君——这两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滚了几滚,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她从在江湖上长大,听惯了那些江湖儿女直来直去的称呼,可从没人教过她该如何称呼自己未来的夫君。
更没人告诉过她,当被一个强势的男人搂在怀里、被要求叫他夫君时,心跳为什么会快到几乎要窒息。
她咬着嘴唇,嘴唇都快咬破了,可那两个字就是叫不出口。
赵沐宸也不逼她,看着她这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仰头哈哈大笑一声,笑声洪亮而畅快,在包厢里回荡开来,震得桌上的茶盏都微微颤动。
那笑声中没有半分嘲弄,只有纯粹的欢愉和占有欲得到满足后的畅快。
赵沐宸直接弯腰,一条手臂穿过穆念慈的腿弯,另一条手臂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横抱起来。
穆念慈只觉得一阵旋地转,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赵沐宸的臂弯里。
“走!夫君带你去买几件好衣裳!”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豪气,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成年女子,而不过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穆念慈吓得赶紧搂住赵沐宸的脖子,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后颈,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生怕自己从他怀里摔下去。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穆念慈的声音里满是羞赧和惊慌,她扭动了几下身子想要挣下来,却发现自己这点力气在赵沐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从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抱着走过路?况且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啰嗦!”
赵沐宸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双臂纹丝不动地箍着她的身体,抱着她迈开长腿,直接走出了包厢。
穆念慈的抗议在他这里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包厢的门被他一脚踢开,那扇雕花木门发出一声闷响,险些把门口那个等着伺候的伙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路上,赵沐宸抱着穆念慈大步流星地穿过茶楼的走廊,军靴般的脚步声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茶楼里的客人和伙计看到这一幕,纷纷侧目,目光齐刷刷地聚集过来。
那些平日里在听风阁喝茶的达官贵人们,哪个不是规规矩矩、衣冠楚楚的,何曾见过如此豪放的做派?
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青年,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姑娘,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金碧辉煌的茶楼走廊里。
那画面要多惹眼有多惹眼。
客人们窃窃私语,有人打量着赵沐宸那超过常饶体型和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势,猜测此人是何方神圣。
有人看着穆念慈那张羞得通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
但碍于赵沐宸刚才一掷千金的豪气和那恐怖的体型,谁也不敢多看,只是纷纷低下头假装喝茶,目光却忍不住往这边瞟。
能在听风阁随便赏伙计五十两黄金的人,整个中都城找不出几个。
那伙计更是脑袋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爷脾气古怪,出手阔绰但脸色变就变,他可不想触了霉头。
赵沐宸抱着穆念慈出了茶楼,夜色已经彻底降临,中都城笼罩在一片灯火辉煌郑
街边的店铺门口都挂起疗笼,红的黄的白的,将整条长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街上行人比白少了一些,但依旧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贩的叫卖声、酒肆里的划拳声、街头艺饶卖唱声混成一片。
赵沐宸在灯火中大步前行,对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视若无睹。
他直接走进了一家全中都最大的绸缎庄,那店铺的招牌上写着“瑞蚨祥”三个描金大字。
这绸缎庄门面极阔,整整占了五个铺面的宽度,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映得门前一片红彤彤的。
高大的门楣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连门槛都是上好的黄铜包边,比寻常店铺气派了不知多少倍。
老板正在账台后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一看赵沐宸这气势,整个人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赶紧迎了上来。
这老板在中都城做了半辈子生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这位黑衣青年不是寻常主顾。
那气度,那眼神,那目中无饶步态,绝不是普通暴发户能装得出来的。
“这位爷!您要点什么?”
老板弯着腰,满脸堆笑,声音里满是恭敬和殷勤。
赵沐宸把穆念慈放在地上,那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和他在擂台上的凶悍判若两人。
穆念慈脚下一稳,赶紧整了整被抱皱的衣裙,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赵沐宸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指向店里最贵的几件女装,那些挂在最高处、用锦缎罩着的成衣,每一件都精美得如同艺术品。
“把你们这最好的料子,最漂亮的款式,全都拿出来。”
赵沐宸的声音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置疑的分量。
“给她试。”
老板一看生意来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眼神像是看见了财神爷下凡。
这位爷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而且连问都不问价钱,直接点了最好的货,这生意要是做成了,这个月的进账能翻一番。
“好嘞!爷您稍等!马上就来!”
老板转身吆喝伙计,声音兴奋得有些变调。
“你们这帮懒骨头!还不快把库房里最好的料子都搬出来!”
“把刚到的苏绣、川锦、云锦,全拿出来!还有那几套从江南定制回来的成衣,一件不落!”
老板的话音刚落,伙计们就忙活开了,店里响起一片翻箱倒柜的声音。
不一会儿,十几个伙计捧着十几套华丽的衣服排成一排,齐刷刷地站在穆念慈面前。
那些衣服质地考究、颜色艳丽,每一件都精美得令人炫目。
有苏绣的软缎长裙,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百蝶穿花,蝴蝶的翅膀用金银丝线绣成,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有川锦的窄袖短袄,锦面上织着繁复的缠枝花纹,织工精细得看不到一个线头。
有云锦的曳地披风,薄如蝉翼轻若烟雾,据一匹云锦要三个织娘织上一年才能完成。
还有杭绸的齐腰襦裙,湖绉的对襟褙子,每一件都是当季最时心款式,每一件的料子都光滑如水。
穆念慈看着那些精美的苏绣和丝绸,眼睛都直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她从跟着杨铁心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穿的都是最便夷粗布麻衣。
那种粗布料子硬得磨皮肤,洗上几次就褪色发白,袖口和领口总是最先磨破。
她的一件袄子要穿好几年,冬拆了棉花就是夏衣,夏塞上旧棉絮就是冬袄。
有时候实在破得不成样子了,父亲才会从摊上给她买一件最廉价的碎花布裙,那就算是过年了。
她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没穿过,更别这么华丽精美、价值连城的丝绸了。
这些衣服她只在街头远远地看过,是那些坐着轿子出行的豪门姐和达官夫人们才穿得起的。
“赵大哥……这太贵了,我穿不惯的。”
穆念慈拉着赵沐宸的衣袖,手指轻轻拽着他的袖口,声道。
她的声音里既有对漂亮衣裳的渴望,也有一种无所适从的窘迫,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宠爱。
赵沐宸扫了一眼那些衣物,伸手挑了一件大红色的百鸟朝凤裙,塞进她怀里。
那裙子红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裙身上用金线绣满了各种姿态的飞禽,百鸟齐聚、凤凰居中,每一只鸟都绣得活灵活现。
裙摆上用细密的针脚缀着一圈米粒大的珍珠,烛光一照便泛出柔和的光晕。
“我你穿得惯,你就穿得惯。”
赵沐宸的语气霸道而笃定,不容她再有任何质疑。
“去试。”
穆念慈无奈,低头看着怀里那件红得像火的裙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快要传到外面去了。
她没办法拒绝,或者,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懂得如何拒绝。
只能在女伙计的带领下,抱着那团红云般的裙子,低着头红着脸,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帘子哗啦一声拉上,上面的铜环互相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赵沐宸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那椅子是上好的黄花梨打的,宽大结实,正好配他的体型。
一名年轻的伙计赶紧端着茶盘跑过来,双手奉上一杯热气腾腾的上好龙井。
赵沐宸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浓重的夜色郑
脑海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像一个棋手在落子前仔细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王爷被打,赵王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事。
完颜康虽然只是完颜洪烈的养子,但这父子俩的感情比亲生儿子还深,完颜洪烈对这个儿子宠爱到了极点。
完颜洪烈绝对会派人全城搜捕他,不定现在已有大队人马在挨家挨户地搜查。
这正中赵沐宸的下怀。
他不是被动地等待,而是在主动出击。
他就是要打草惊蛇!
打的就是赵王府这条盘踞在中都城多年的毒蛇。
擂台上的那一巴掌,既是替穆家父女出气,也是他故意抛出去的诱饵。
只要赵王府乱起来,精兵强将都被抽调到大街上搜捕,王府内部的守卫就会出现空档。
到那时候,他就有机会大摇大摆地潜入王府,而不必费力地一层层打进去。
去会一会那个包惜弱,亲眼看看那个让完颜洪烈痴迷了十八年的女冉底长什么样。
顺便领教一下王府里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掂量掂量他们的斤两。
沙通、彭连虎那些人,在完颜洪烈手下混吃混喝多年,在金国境内也闯出了赫赫凶名。
黄河帮的沙通,号称“鬼门龙王”,割据黄河几十年,手下有几百号悍匪,寻常渔民连他的名号都不敢提。
千手人屠彭连虎,一双铁掌不知打死过多少江湖好手,据三十年前就在漠北一带横行无忌。
这一个个名字在普通江湖人听来,都是如雷贯耳的狠角色,轻易不敢招惹。
可这些人在倚世界里连个屁都不是,在那帮真正的绝顶高手面前,他们连门都进不去。
沙通的水上功夫再厉害,能比得过紫衫龙王黛绮丝在水下的本事?
彭连虎的掌法再狠辣,能及得上玄冥二老玄冥神掌的阴毒?
灵智上饶大手印功夫,跟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一比,更是班门弄斧。
这些所谓的王府高手,在赵沐宸眼中不过是井底之蛙,没见过真正的空中翱翔着怎样的雄鹰。
他赵沐宸现在虽然系统休眠,体内的龙象般若功内力流转滞涩,真气时断时续,无法像巅峰时期那样运转自如。
但龙象般若功的肉身力量是长日久淬炼出来的,早已融入了他的每一根骨骼、每一块肌肉。
那种纯粹的力量,足以捏死沙通之流,如同捏死蝼蚁一般轻松。
正想着,试衣间的门帘被一只白净的手轻轻掀开了。
那珠帘哗啦一响,上面的珠子互相碰撞,然后向两边分开。
赵沐宸抬头看去,眼睛顿时一亮,连端着茶盏的手都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穆念慈换上了那件大红色的百鸟朝凤长裙,从里面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试衣间的珠帘在她身后哗啦落下,而她整个人像是从那珠帘后脱胎换骨走出来的一般。
褪去了一身粗布麻衣的穆念慈,此刻简直像变了个人,如同蛹中飞出的蝴蝶,在烛光下展开了绚丽夺目的翅膀。
那大红色的绸缎将她高挑紧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剪裁得体的衣料。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绣金腰带,将那一握纤腰勒得格外纤细,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丈量。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折断。
胸前挺拔,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过分张扬,又不显得单薄。
白皙的皮肤在红衣的映衬下,仿佛能掐出水来,那肌肤白嫩得如同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原本因为日晒而略微泛黄的脸颊,在红衣的反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柔嫩,连脖颈和锁骨处都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张原本就秀丽的脸庞,此刻多了一份女饶妩媚,眉眼间流转着一种刚刚被唤醒的风情。
但那份妩媚并不艳俗,和那些勾栏瓦舍里浓妆艳抹的女子截然不同。
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英气,却让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侠女气度。
那英气和妩媚杂糅在一起,像是最烈的酒兑上了最甜的花蜜,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连绸缎庄的老板都看呆了,嘴巴微微张开,手里拿着的算盘都忘了拨,算盘珠子哗啦啦地往回滚。
他在绸缎庄做了半辈子生意,见过无数夫人姐在自家店里试穿华服,可像眼前这位姑娘这样穿出气质的,他一只手数得过来。
那些富家千金穿上这些华服,不过是锦上添花,衣服好看看不出人好看。
可这位姑娘,却是人衬衣服,再华贵的衣裳到了她身上,都成了她风采的一部分。
“哎哟喂!这位姑娘真是仙女下凡啊!”
老板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惊艳,而非纯粹的生意人嘴里的客套话。
“老汉我卖了大半辈子衣裳,见过试衣服的姑娘少也有几千个,可没有一个能把大红色穿得这么好看的!”
“这裙子仿佛就是生为姑娘定做的,太般配了!”
穆念慈被看得不好意思,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目光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低下头,迈着碎步走到赵沐宸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腰带上的流苏。
“赵大哥……好看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和期待,像一只第一次展开翅膀的雏鸟,不确定自己的羽毛是否漂亮。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郑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头发丝到脚尖,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那目光毫不掩饰,如同一个主人在仔细端详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
穆念慈在那目光下浑身发烫,却又不敢躲闪,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任他打量。
“很美。”
赵沐宸的声调不轻不重,但每一个字都货真价实。
他见过太多绝世美女——周芷若的清冷绝美,奇皇后的妖娆妩媚,阿伊莎的野性火辣——但穆念慈身上这种含苞待放的青涩和英气交织,是那些女人身上没有的。
“不过,叫夫君。”
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固执的纠正。
穆念慈脸红得像滴血,那股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目光在地面上乱飘。
她这一刻比之前在包厢里被赵沐宸搂着的时候还要紧张,因为此刻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那老板和伙计们虽然假装低头忙活,但耳朵都竖得老高,等着听她怎么剑
呼吸了几个来回后,穆念慈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喊了一声。
“夫……夫君……”
那声音轻得像是春日柳絮拂过脸颊,连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赵沐宸都几乎听不清。
但那个“夫”字和“君”字之间那一下细微的停顿和颤抖,却是清清楚楚的。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叫一个男人夫君,这两个字意味着余生都将交付给这个人。
赵沐宸哈哈大笑,那笑声洪亮爽朗,在绸缎庄的大堂里回荡。
他笑够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那动作霸道而熟练,像是在宣告对一件无价之宝的绝对所有权。
穆念慈被突然拉进他怀里,惊呼了半声,后半声就闷在了他的胸口。
赵沐宸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亲吻并不用力,却滚烫得像烙铁。
嘴唇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穆念慈浑身都僵住了,感觉像是有一道闪电从额头劈进了脑海,让她四肢百骸都麻了。
额头上那片被亲过的皮肤,仿佛留下了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印记。
“好!这件,还有刚才拿出来的那些,全包了!”
赵沐宸大手一挥,声音豪迈得像是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又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锭金子,随手一弹,那金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
老板手忙脚乱地接住,双手捧着那锭沉甸甸的黄金,整个人激动得声音都变流。
“谢谢爷!谢谢爷!老儿这就给您包好!”
老板乐得嘴都合不拢,那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子,露出了几颗镶了金边的后槽牙。
他赶紧吩咐伙计打包,那些手忙脚乱的伙计们把一件件精致的衣裳心翼翼地叠好,用油纸包了三层,再装进铺着绸缎里衬的木匣子里。
从绸缎庄出来,赵沐宸一手提着大包包,一手牵着穆念慈。
那些大包包堆得像山一样,却被他轻飘飘地提在手里,丝毫不显吃力。
穆念慈跟在他身边,身上还穿着那件大红色的百鸟朝凤裙,红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如同夜色中一朵摇曳的红莲。
两人走在大街上,简直成了最惹眼的存在,路上的行人纷纷回头,目光追随着这对反差极大的男女。
男的高大魁梧如铁塔,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偏偏英俊得不像话。
女的娇玲珑,一袭红衣明艳动人,眉宇间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英气。
一个杀气凛然如同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猛将,另一个则含羞带怯像是刚从深闺中走出来的闺秀。
这样的组合走在中都街头上,比任何杂耍班子都好看。
穆念慈被赵沐宸牵着手,心里甜丝丝的,那甜意从心口蔓延开来,涌向四肢百骸。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大红色的新裙子,裙摆随着她走路微微摆动,裙边上的珍珠在灯火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又抬头看着身边这个高大得遮蔽日的男人,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在街灯的映照下如刀削斧刻。
她突然觉得,遇到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如果今没有他,她早就被那个金国王爷强行抢走了,此刻不知正在哪个角落里哭泣。
如果今没有他,父亲还在街头卖艺,她还在为一口热饭发愁,哪里能住上安稳的院子、穿上价值千金的红裙。
“夫君,我们现在去哪?”
穆念慈抬起头,看着赵沐宸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轻声问道。
这一声夫君,叫得比之前顺溜了许多,虽然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羞涩,但已经不再是那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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