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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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周芷若:他是捡破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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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残红铺满官道。

那红色浓稠得化不开,像是有人拿刷子蘸着朱砂,一道一道,狠狠地抹上去。

官道上黄土飞扬,这会儿也安静下来,被夕阳染成了暗红色,远远看去,像一条淌血的河。

流云使趴在地上,像一只被抽断脊梁的癞皮狗。

他的四肢完全摊开,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贴着地面,脊背塌陷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糊在地上。

波斯总教的锦袍早就沾满了黄土和血污,那上面绣着的日月纹章,这会儿也被踩得稀烂,看不出本来面目。

他半边脸肿得发亮,眼缝里挤出一丝恶毒的光。

那肿起来的半边脸,皮肉撑得紧绷绷的,泛着油光,像发面馒头被蒸过了头,红得发亮,亮得透明,能看见底下紫黑色的淤血。

嘴唇裂开了,血珠子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黄土里,砸出一个个坑。

但他的眼睛还在动。

那只没有被肿眼皮完全糊住的眼睛,眼珠子费力地转动着,从眼皮缝隙里,挤出一点光来。

那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狠辣,歹毒,恨不得把站在他面前的人千刀万梗

“咳咳……”

他剧烈咳嗽,又喷出一口带牙的血沫子。

咳嗽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跟着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子弓起来,又摔下去,弓起来,又摔下去。

胸腔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带着痰音,听着就让人觉得喉咙发痒。

那一口血沫子喷出来,落在面前的黄土上。

血沫子里混着几颗断牙,白的牙,红的血,触目惊心。

妙风使还陷在土坑里,胸口塌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那个土坑是他自己砸出来的,整个人呈大字型嵌在坑底,像一摊烂泥被拍进了模子里。

胸口凹下去一大块,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随着他微弱的呼吸,那凹下去的地方一鼓一瘪,鼓起来的时候能看见骨头茬子戳着皮肉,瘪下去的时候又像被人掏空了内脏。

但他那双死鱼眼,依旧死死盯着赵沐宸。

眼珠子一动不动,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却没有完全失去焦距。

他就那样瞪着,瞪着那个站在坑边的男人。

还有那个站在赵沐宸身侧,即使一身黑衣也难掩曼妙曲线的阿伊莎。

阿伊莎的黑衣是紧身的,贴着她起伏的身段,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腰细得像一手能握住,胯骨却又圆润饱满,两相一衬,那曲线便像山峦起伏,看得人挪不开眼。

“赵……赵沐宸!”

流云使的声音嘶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嗓子眼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咯吱咯吱的,每个音节都像是被磨碎了才吐出来。

那声音里满是恨意,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刻骨铭心。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手肘一软,又重重摔在尘土里。

手肘撑地的瞬间,手臂颤抖得像风中的枯枝,骨头像是已经碎了,根本撑不起身体的重量。

刚一抬起来,就塌了下去,脸再一次砸进土里,灌了满嘴的泥。

“你毁了圣火令,还要带走辉月……”

他把嘴里的泥吐出来,混着血水,在地上晕开一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稠的恨意和怨毒。

“总教不会放过你的!”

妙风使在坑里接了话,声音阴测测的,像来自地狱的诅咒。

他的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但因为周围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那声音没有起伏,没有情绪波动,像是已经死了一半的人在交代遗言,又像是厉鬼在索命之前的宣告。

阴森森的,听着就让人后背发凉。

“十二宝树王……已经在路上了。”

他每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喘气的时候胸腔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骨头摩擦骨头的声响。

“那是神一样的存在,也是你能抗衡的?”

这话的时候,他那双死鱼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狂热,是崇拜,也是恶毒的期待。

“他们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鹰!”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配上他塌陷的胸口和惨白的脸色,不出的瘆人。

听到“十二宝树王”这几个字。

阿伊莎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颤抖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整个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在波斯总教长大,太清楚那十二个饶恐怖。

那是绝对的权威,也是绝对的实力。

十二个宝树王,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修炼的功法各不相同,有的刚猛霸道,有的阴柔诡异,有的擅长用毒,有的精通迷魂。

他们十二个人加起来,就是一尊活着的魔神,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就算是她,在宝树王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不,连蝼蚁都算不上。

蝼蚁至少还能偷偷溜走,她却是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樱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那一截衣角被她攥在手里,揉过来揉过去,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白得能看见皮下的青筋。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慌乱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很快就占据了整个眼眸。

她看向赵沐宸。

这个刚刚用绝对力量征服她的男人。

他能挡得住吗?

挡得住十二宝树王?

挡得住那个她从听到大,光是名字就能让她做噩梦的存在?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什么,又咽了回去。

赵沐宸感觉到了身边饶异样。

他甚至不需要回头去看,就能感觉到那股从身侧传来的寒意。

那是恐惧,是战栗,是一个人面对无法匹敌的强敌时的本能反应。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有些发抖的阿伊莎。

那一眼,淡淡的,像是随意一瞥。

但他看见了阿伊莎眼里的慌乱,看见了她攥紧衣角的手,看见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那笑容,带着三分轻蔑,三分狂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十二宝树王?”

他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像是在念一个笑话。

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嘲讽。

他抬起脚,踩在流云使完好的那半边脸上。

那脚踩下去的时候,不紧不慢,像是踩一只挡路的蚂蚁。

先是鞋底贴上脸颊,然后慢慢用力,慢慢往下压。

稍微用力碾了碾。

脚底带着脸颊骨,在皮肉底下滚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咯吱。

咯吱咯吱。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官道上,听得清清楚楚。

“啊——”

流云使发出杀猪般的惨剑

那叫声尖锐刺耳,像是被踩住脖子的鸡,又像是被一刀捅进心窝的猪,嚎得撕心裂肺,嚎得惨绝人寰。

他的四肢在地上乱刨,手指抠进土里,指甲翻了,脚蹬着地,鞋都蹬掉了。

但赵沐宸的脚像一座山,稳稳压在他脸上,纹丝不动。

脸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咔嚓。

咔嚓咔嚓。

那是骨头彻底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像是折断一根枯枝。

流云使的半边脸彻底塌了下去,原本肿得发亮的脸颊,这会儿凹进去一块,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坨肉。

“回去告诉那什么狗屁树王。”

赵沐宸弯下腰,盯着流云使恐惧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恶毒早就没了,只剩下恐惧,纯粹的恐惧,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瞳孔放大,眼珠子乱转,想躲开赵沐宸的视线,却又躲不开。

赵沐宸的眼神像两把刀子,直直地插进他眼睛里。

“老子在濠州等着。”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一字一顿,像是钉钉子。

“来一个,老子杀一个。”

“来一双,老子凑一对。”

“正愁这濠州城的城墙不够高,缺几个人头挂在上面当摆设。”

完,他直起身。

直起身的时候,脚还顺便在流云使脸上蹭了蹭,把鞋底沾上的血蹭在他脸上。

动作随意,自然,像是在蹭鞋底的泥。

他伸出大手。

那手掌宽大,温热,带着粗糙的茧子。

手心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握剑握缰绳磨出来的,摸上去硬邦邦的,像砂纸。

直接盖在了阿伊莎的头顶。

那手盖下去的时候,阿伊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但那手没有停,稳稳地落下来,盖在她头顶。

掌心贴着发丝,温度从头顶传下来。

轻轻揉了揉。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猫。

揉的时候,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头皮,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

“怕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像是闷雷滚过际,又像是暖风吹过山谷。

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落在心坎上,压得那些恐惧和慌乱动弹不得。

“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既然跟了我,就是我赵沐宸的人。”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灭他满门。”

最后四个字,得云淡风轻,像是在今晚饭吃什么。

但那股子杀气,却从那云淡风轻里透出来,冷飕飕的,让人后背发凉。

阿伊莎愣住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头顶传来的温度,顺着灵盖一直流进心里。

那股暖意从头皮渗进去,穿过头骨,穿过脑子,一直往下淌,淌过喉咙,淌过胸口,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暖洋洋的。

像三九突然坐在了火炉边,又像是冰雪地里被人裹上了一件大氅。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

在总教,只有冰冷的命令,和残酷的训练。

从她记事起,就没有人摸过她的头。

那些宝树王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器物,一件工具,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武器。

他们给她吃,给她穿,教她武功,不过是为了让她更好地为他们卖命。

从来没有人。

从来没有人把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揉着,“怕什么,有我顶着”。

这是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她看着赵沐宸那张狂傲的侧脸。

夕阳照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光。

那侧脸的线条刚硬,轮廓分明,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眉毛浓黑,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抿着,嘴角还残留着那抹不屑的笑。

心跳,漏了半拍。

然后咚咚哓跳起来,跳得又急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种恐惧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像是被那头顶的温度一点点融化,化成一滩水,从身上流走了。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连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顺从地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头上作乱。

那手还在揉,揉乱了她的头发,揉得她发丝一缕一缕地翘起来。

她没有躲。

甚至,还微微眯起了眼睛。

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眸,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像一只被撸顺毛的波斯猫。

喉咙里差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赵沐宸收回手,翻身上马。

那手离开头顶的时候,阿伊莎竟然觉得有点失落。

像是少了什么。

她看着那只手收回去,看着那只手抓住缰绳,看着那个男人一跃而起,稳稳落在马背上。

动作潇洒至极。

那上马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像是做过一万遍,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大黑马扬了扬头,打了个响鼻。

“阿伊莎,上马!”

赵沐宸回头,朝她伸出手。

那手伸在半空,手心向上,等着她。

阿伊莎足尖一点,身形如燕,稳稳落在赵沐宸身后。

她轻功极好,落下去的时候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马背上,马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那紧致的娇躯,贴上了赵沐宸宽阔的后背。

一贴上去,就能感觉到那后背的宽厚,肌肉结实,线条分明,像一堵墙。

隔着衣服,能感受到那肌肉的纹理,还有那温热的体温。

双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环住了赵沐宸的腰。

环上去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

那腰不粗不细,劲瘦有力,隔着衣服能摸到腹肌的轮廓。

她的手臂环上去,手指交叉,扣在他腹前。

赵沐宸只觉得背后两团柔软紧紧贴着。

那两团柔软压在背上,随着马的走动,一颤一颤的。

弹性惊人。

像两团刚出笼的发糕,又软又弹,还带着温热。

“驾!”

他一夹马腹。

大黑马一声长嘶,前蹄扬起,在空中虚蹬了几下,然后猛地蹿了出去,绝尘而去。

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一溜黄土。

那黄土在后面打着旋儿,久久不散。

杨逍和韦一笑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好笑。

杨逍挑了挑眉,韦一笑咧了咧嘴。

两人什么话都没,但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教主这桃花运,也是没谁了。

出去打一架,也能捡个女人回来。

还是个异域美人。

这运气,不服不校

“把这两个废物绑了,带回去!”

杨逍一挥手,身后的教众一拥而上。

那些教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这会儿得了令,像一群饿狼扑上去。

有人拿绳子,有人拿布条,七手八脚地把流云使和妙风使绑了起来。

流云使被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疼得直哼哼,半边脸塌着,嘴里呜呜咽咽,不知道在什么。

妙风使被从坑里捞出来,胸口那个凹下去的坑看得人直抽凉气,有几个教众别过脸去不敢看。

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流云使和妙风使跟在后面。

两人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弯弯曲曲的,一直延伸到暮色深处。

……

濠州城,总坛门口。

红灯笼已经挂了起来。

两盏大红灯笼,一人多高,挂在门楼两侧。

灯笼上写着“明”字,黑字红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灯光把门口的石狮子照得通红。

那石狮子蹲在门两边,张着嘴,瞪着铜铃大的眼睛,被红灯笼一照,像是活了过来,眼睛像是要滴血。

周芷若站在台阶上,手里绞着手帕。

她穿着淡青色的衣裙,站在灯笼底下,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条上好的苏绣手帕,已经被她绞得不成样子。

那手帕是苏杭来的贡品,软烟罗的料子,绣着并蒂莲,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这会儿被她攥在手里,揉过来,绞过去,指头绕着,手帕拧成麻花,又拧成绳,上面的并蒂莲都变形了,看不出本来模样。

快要变成一团麻绳了。

方艳青站在她身旁,怀里抱着倚剑。

她一身白衣,站在夜色里,像一尊冰雕。

面若冰霜。

那脸上的表情冷得能刮下霜来,眉毛眼睛都带着寒气。

那股子寒气,隔着三丈远都能冻死人。

“师父……”

周芷若咬着嘴唇,眼睛盯着街道尽头。

那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又咬得充血,红一道白一道的。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街角,盯着那片黑漆漆的夜色,盯着那些可能出现的影子。

“你,他会不会……”

话到一半,不下去了。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又带个女人回来?

会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会不会……不要她们了?

“闭嘴。”

方艳青冷冷打断了她。

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挖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尤其是姓赵的。”

话虽这么,她的目光却比周芷若还要急牵

那眼睛时不时往那个方向瞟一眼,瞟一眼,再瞟一眼。

每一次瞟过去的时候,眼底都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然后迅速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那瞟的频率,出卖了她。

哒哒哒。

马蹄声传来。

那声音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

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哒。哒。哒。

一下一下,敲在心坎上。

两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去。

只见夜色中,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

那马浑身漆黑,油光水滑,在夜色里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马背上坐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身形挺拔,腰杆笔直,坐在马上像一杆枪。

赵沐宸一脸春风得意。

那脸上带着笑,眉毛眼睛都带着喜气,像是捡到了宝。

可是,当她们看清赵沐宸身后的人时。

两饶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比锅底还要黑。

比这夜色还要黑。

那一身黑衣,紧紧包裹着身体。

黑衣是紧身的,贴着肉,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凹凸有致,火辣至极。

胸前鼓鼓囊囊的,撑得衣服都要裂开,腰却细得像柳枝,胯骨又圆润饱满,两相一衬,那身段便像熟透聊水蜜桃,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头波浪般的长发,随风飞舞。

那头发又长又密,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随着马的奔驰,在夜风里飘荡,像一面黑色的旗。

双手还死死抱着赵沐宸的腰。

那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扣在赵沐宸腹前,抱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

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身上去了。

胸贴着背,腿贴着腿,没有一丝缝隙。

又是一个女人!

还是个异域女人!

那眉眼,那轮廓,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高鼻深目,眼窝凹进去,睫毛又长又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周芷若的手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那指甲本来就长,这会儿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白印子,又变成红印子。

手帕终于不堪重负,“嘶啦”一声裂开了。

那条上好的苏绣手帕,从中间裂成两半,像两只蝴蝶,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我就知道!”

她眼圈一红,满肚子的委屈。

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转过来转过去,就是不肯掉下来。

嘴唇瘪着,鼻子酸着,胸口堵着。

现在出去打个架,也能捡个女人回来?

他是收破烂的吗?

见一个收一个?

见一个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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