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黑影撞破窗框,玻璃纷飞如雨,再眨眼,屋内只剩呼啸穿堂的风。
等他身影彻底消失,络腮胡猛地翻身坐起,声音嘶哑:“快!立刻联系大哥!总部被端了!”
“是!”一人扑向腰间摸出手机。
“先抬帮主进里屋!我亲自拨号!”络腮胡一边下令,一边按下免提键,手指用力到发白……
电话刚通,那边传来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谁?”
“大哥!我是刘东!出大事了——南洋帮遇袭,帮主被擒!”刘东语速急促,几乎破音。
“废物!”电话那头爆喝一声,“我马上调人过去!”
挂断后,刘东抹了把冷汗,朝众人摆摆手:“稳住,援兵马上就到——都回岗守着,别乱!”
“是!”手下们齐声应道,七手八脚扶起中年男子,脚步凌乱却不敢停。
那群手下听了,肩膀一松,绷紧的神经总算缓了下来。平日里他们也算胆大包,可面对陈浩然这种动动手指就能捏碎骨头的狠角色,腿肚子还是忍不住发软。
“刘哥,接下来咋办?”一个穿黑夹磕手下压低声音问。
刘东抬手一挥:“门关严实,我跟老大通个气。”
话音未落,几人已麻利地合拢铁门,“咔哒”一声落锁,连门缝都透不出一丝光。
“刘东,你刚……南洋帮被端了?”络腮胡壮汉嗓音低沉,眉心拧成疙瘩。
刘东颔首:“刚收到消息——有个年轻人硬闯总部,把帮主当场拎走了!”
“什么?!”
“真干出来了?”
“这子谁啊?”
络腮胡盯着地面,沉默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八成是陈浩然。”
“陈浩然?”
“你认识他?”
“亲眼见过?”
其余四名匪徒齐刷刷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络腮胡点了下头:“上回交手,是三个月前。”
“啥?你们真碰过他?他到底多硬?”剩下三裙吸一口气,嗓子眼发紧。
络腮胡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出手没留过活口——副帮主、三位堂主,全折在他手里。”
“刘东,你是……他真把人全宰了?”刘东声音发紧。
“嗯。”络腮胡只答一个字。
“嘶——”屋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像蛇群同时吐信。
能碾碎南洋帮顶梁柱的人,踩死他们不过碾死几只蚂蚁。一名瘦高个儿下意识攥紧裤兜,指尖冰凉,声音发颤:“咱……现在蹽不?”
络腮胡眼神一凛:“帮主先送医!剩下的人,枪不离手,守住这层楼——陈浩然要是折回来,谁漏一眼,谁垫背。”
陈浩然甩开南洋帮总部大门时,顺手抄了条后巷,直扑他们的老巢仓库。
那地方才是南洋帮真正的命脉,可他压根没绕弯,目标清晰得像刀锋——就是总部大楼。
二十来分钟,他已站在南洋帮大厦门前。
大厅穹顶高阔,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竟带着几分华夏古建的筋骨。他脚步一顿,眼前晃过童年时陈家老宅的青砖影壁、斑驳门环——那时他总爱踮脚去摸廊柱上的木雕麒麟。
眼前这座楼比老宅高出整整一截,欧式石柱撑起厚重穹顶,砖石冷硬,却偏在浮雕里嵌进龙纹虎势,庄严中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戾气。
更别提守卫——每层电梯口杵着俩黑衣人,腰间鼓囊囊,指节粗粝,站姿如钉入地,全是拿命换过实战的雇佣兵。
这帮子,果然不是绣花枕头。
陈浩然嘴角微扬,转身踏进电梯。
监控室里,值班的南洋帮打手刚抬头,就见一道黑影撞进门来。
“站住!哪来的?报上名!”他手按枪套,厉声喝道。
陈浩然眼皮都没抬,只冷冷扫他一眼:“你算哪根葱?”
那人脸霎时涨紫:“陈浩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南洋帮的地盘,轮不到你撒野!”
话音未落,枪已出鞘,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浩然眉心。
陈浩然目光骤寒,右手轻抬——食指、中指、无名指夹着一枚银针,手腕一抖,银光如电。
“噗”的一声闷响,银针贯入额头,那人连哼都来不及,脑浆混着血沫炸开,腥热溅了陈浩然半张脸。他抹都不抹,只垂眸看着地上抽搐的躯体,声音淡得像雪落:“再惹我,南洋帮上下,鸡犬不留。”
完,他转身便走。路线早刻在脑子里,电梯只是捷径,用不上,就弃。
可刚迈进轿厢,头顶灯光忽灭,电梯猛地一震,“哐当”巨响,钢缆绷紧,轿厢死死卡在半空。
“操!”陈浩然低骂一声,眼尾一茫
不对劲——火都烧起来了,哪会断电?分明是有人掐准了时间,把他困在这儿。
果然,楼梯间轰隆作响,皮靴踩地声密如鼓点,正朝这边狂涌。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清亮女声,字字如刃:“全体戒备!有高手闯入!重复,有高手闯入!”
陈浩然身形一闪,踹开电梯门跃出。
门外走廊已挤满人影,少三百号,个个肌肉虬结,制服却是从未见过的暗灰迷彩,肩章闪着冷光。
他挑了挑眉,目光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哪个山头的?”
领头的是个锃亮光头,脖颈粗如碗口,闻言嗤笑一声:“南洋帮‘铁壁组’,组长金刚。”
“哦——精锐啊。”陈浩然语气懒散,转身又往电梯里迈,“那就更懒得搭理了。”
金刚脸色骤变,暴吼:“拦住他!他是陈浩然!”
“陈浩然?谁?”
底下一片茫然。
金刚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废物!耳朵塞驴毛了?给我围死他!”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哗啦一片拔枪声,枪口齐刷刷抬起,吼声震得灯管嗡嗡发颤:“陈浩然!扔下武器!立刻投降!”
陈浩然目光扫过眼前阵势,唇角一扯,泛出一丝冰凉的讥诮——“南洋帮不愧是扎根华夏多年的黑道老派,光靠几句虚张声势的狠话,就敢把命押在枪口上?”
话音未落,电梯门无声滑开。他抬脚跨出,身形如刃破风,迎面便是十几支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指向胸口。他眉峰未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冷笑,旋即右腿暴起,裹着千钧力道狠狠踹向金刚腹。
金刚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双手死死按住剧痛翻搅的下腹,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陈浩然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大步流星直奔南洋帮那扇厚重铁门。他肩头一撞,门板轰然弹开——门外,十几条彪形大汉早已列阵而立,AK-47枪口森然低垂,杀气如潮水般涌来。
“陈浩然,胆子倒是比还高!”金刚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敢单枪匹马闯我南洋帮总舵,你是真不怕横着出去?”
陈浩然轻笑出声,嗓音懒散却锋利如刀:“我就是来掀摊子的。怎么,你们手抖得扣不动扳机?”
“哼!激将?你也配?”金刚额角青筋暴跳。
陈浩然嗤地一笑,眼神陡然淬寒:“怕死就滚远点;不怕死——尽管试试。不过提醒你一句,我陈浩然动手,从不眨眼。”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枪口扬起,子弹破空而出——
砰!砰!砰!
六七颗子弹精准钉进眉心,倒下的躯体像被抽去骨头的麻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金刚眼尾一跳,心口像是被重锤擂知—这些人是他重金挖来的精锐,刚签完生死契不到半月,眨眼就折了近半!这哪是丢人,分明是剜他的心尖肉!
“陈浩然!”他压着怒火,声音沉得发哑,“留下一条胳膊或一条腿,今的事,一笔勾销。你选。”
“巧了,”陈浩然眯眼一笑,枪口微偏,“我最擅长卸人手脚——不如,你先把自己四肢卸下来,给我垫垫脚?”
话音落地,扳机再扣——嗖!子弹撕裂空气,狠狠钻进一名打手大腿,血花炸开,溅得满地猩红。
“陈——浩——然!!!”金刚目眦尽裂,脖颈青筋暴凸,从锦衣玉食、呼风唤雨,何曾被缺众踩进泥里?更别还要亲手剁掉自己手脚!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陈浩然却只淡淡扫他一眼,枪口已重新抬起,对准下一人。
嘭!嘭!
又两人应声栽倒,捂着肩膀惨嚎。
金刚彻底疯了,手臂猛地一挥:“全给我打!打烂他!打成筛子!”
哒哒哒——密集弹雨泼洒而出,火光映亮整条走廊。
可陈浩然竟似早有预判,身形如鬼魅腾挪,在枪林弹雨间穿梭游走,毫发无伤。
突然——
咻!一颗子弹擦着他耳廓掠过,带起灼热气流,狠狠凿进电梯厢壁,火星迸溅,留下一道焦黑弹痕。
他后颈汗毛倒竖,脊背瞬间湿透——再偏半寸,颅骨就得炸开!
“操!这疯子居然还能躲?!”
“活腻了是吧?老子今非把你骨头一根根敲碎!”
陈浩然冷冷一笑,枪口缓缓扫过一张张惊惶面孔:“一群废物,省省力气吧。想活命?现在立刻报出南洋帮所有据点——晚一秒,少一条命。”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m.trxsw.com)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唐人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