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青木门内门弟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平日里在散修面前,他从来都是被仰望、被敬畏的存在!
可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先是被一名散修先下手攻击,接着又发现己方五人结阵都能被散修一人给死死压制住。
这事要是传回宗门,他还有何颜面?其他师兄弟又会如何看待他?他的师尊,会不会也认为是他无能?
面子,在此刻,已成了比安危更重要的东西。
散修可以死,可以逃,但他们这些宗门弟子,尤其是有头有脸的内门弟子,绝不能在一个无名散修面前露怯、退缩。
否则,他道心何在?宗门威严何在?
“冥顽不灵!”想到这些,为首的男弟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而后便彻底摒弃了心中的那一丝理智,厉声吼道:“诸位师弟,全力催动阵法,变阵,用青木绞杀将此獠拿下,死活不论!”
他竟是不顾箭雨威胁,悍然下令变阵,从防御转为进攻,试图以更凌厉的攻势,彻底击溃徐景行,好以此来挽回丢失的颜面。
在他心中,此刻击杀徐景行这个让他丢脸的散修,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可能存在的宝物更加重要。
“是!师兄!”
其余四名弟子也被他的决绝所感染,或者,他们心中的宗门荣誉感,以及长期养成的在散修面前的优越感,让他们想法都基本相同。
因而他们此刻都认为不论生死,彻底拿下徐景行这无门无派的散修,才是他们当下的最优解。
于是,五人咬牙,将更多的灵力注入阵法当中,青色光罩骤然收缩、变形,化作数道如同巨蟒般的青色灵力锁链,带着凌厉的绞杀之意,穿透箭雨,朝着徐景行缠绕、穿刺而去。
他们试图以此招式,来以攻代守,逼徐景行回防,从而打断箭雨的施放。
看到这一幕,徐景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无语,真是大大的无语,徐景行原本以为,这箭雨之威,足以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宗门子弟知难而退,认清现实。
没想到,他们非但不退,反而觉得自己丢了宗门弟子的气派与面子,要与他进行殊死搏斗,甚至不惜变阵强攻,摆出一副不杀你便誓不罢休的架势。
这种因为一点虚妄的脸面,便将自身与他人性命都置于不鼓心性,这种狭隘、偏执、仗势欺人还理所当然的做派。
与他之前在南荒放逐之地乱石林中,遇到的那些只为生存而厮杀的散修、妖兽,又有何本质的区别?甚至更加虚伪可笑。
“心性如此,也配修行?”徐景行心中闪现一道冰冷的评价,他原本还存着些许教训即可的念头,毕竟对方是宗门弟子,杀了或许后续会为他引来更大的麻烦。
但此刻,对方已杀心毕露,且行为无赖,毕竟先是轻信他人而觊觎于他,后又因恼羞成怒预对他下死手,那他,便也没有再留手的必要。
至于麻烦?杀了眼前这些,后续或许会有麻烦找上门来,但他不动真章,此刻的麻烦就过不去,两害相权,只取其轻矣!
因而,徐景行他眼神骤然一厉,体内混沌伪灵根以前所未有的极限速度旋转着,以此来释放更加凝聚的白莲净世咒的咒力。
他手中的破妄弓,也因为这难得的一场酣畅战斗,而发出一声低沉的颤鸣,弓弦之上,原本已散的箭矢,再次被架上密集的光箭,透色箭雨再度成型,并随时都可倾覆而下!
而这一次,因为场中所剩之人不多,徐景行也懒得炫技,箭雨直接攒射而下。
每一支箭矢,都能使得青木门弟子周身爆开一团青蒙蒙的光晕,而那带着凌厉绞杀之意的青色锁链,也因此而剧烈震颤,其上灵光,更是直直溃散。
当然,还有一部分箭矢,则骤然加速,以更狂暴的姿态,狠狠轰击在青木锁灵阵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灵光上。
“砰砰砰!!!”
随着这连绵不绝的爆响炸开,青色光罩如同被重锤持续轰击的琉璃罩,裂纹瞬间遍布,继而轰然破碎。
“噗!”
“啊!?”
阵法被强行破开,反噬之力让五名青木门弟子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而那几条青色绞杀锁链,还来不及发挥作用,就因阵法的破碎,而彻底失控、消散。
然而,箭雨并未停歇,破开防御的箭矢,毫不留情地朝着五名身形踉跄、满脸都是惊骇与难以置信的青木门弟子,激射而去。
这一次,徐景行控制了威力与落点,箭矢避开了他们的要害,却精准地射向他们的手臂、腿脚以及丹田气海附近的要穴,但每一箭,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经脉、重创灵力运转的霸道气劲!
“不!!!”
为首的青木门男弟子,发出绝望不甘的怒吼,他拼命挥动手中长剑格挡落下的箭雨,然他这动作,终究还是徒劳无功,仍是有数支箭矢,狠狠钉入他的双臂与双腿关节处,使得他筋断骨折。
他虽未被徐景行的咒箭,彻底洞穿丹田,但咒力所带的净化之意,仍让他丹田剧震,灵力瞬间紊乱失控,一口逆血再次喷出,整个人便如同破布袋般,摔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其余四名弟子更是凄惨,在失去了阵法庇护后,他们根本无力抵挡这精准而致命的箭雨,纷纷被射中周身关节要害处,而后惨叫着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砂石。
漫箭雨,在彻底失了对手后,便猛然停歇,这片沼泽砂石地也因此呈死寂之色,唯有透过沼泽飘来的呜咽风声,以及从地上传来的几声痛苦压抑的呻吟声。
独眼男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悔恨,而他带来的几名同伙,已彻底死绝。
五名之前还气势汹汹、自诩高人一等的青木门弟子,此刻如同五只待宰的羔羊,浑身染血,筋骨折断,灵力涣散,躺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樱
他们看向徐景行依旧立于半空,手持宝弓的水墨色身影,眼中再无半分倨傲与贪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丝茫然。
他们不明白,他不过一个散修而已,怎会有如此厉害的对敌手段?他们引以为傲的宗门身份、合击阵法,又为何在对方那仿佛铺盖地、无穷无尽的箭雨面前,如茨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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