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彭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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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姐弟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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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今晚多亏您。”他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信封,抽出一张卡。

卡是白金色的,在门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和一行英文。“这是我名下所有酒店的贵宾卡,终身免费。请务必收下。”

何雨柱接过。

卡很轻,但手感沉,是金属的。

他揣进兜里,又摸出自己的名片,是罗浮给他印的,白纸黑字,只有名字和报社电话。

他递给公使:“一点心意。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公使接过,仔细看了看,点头微笑。

旁边,大女儿走上前,蓝色绸裙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她用中文:“何先生,欢迎您再来。父亲下个月还有宴会,请您一定赏光。”

她的中文得生硬,但每个字都咬得认真,蓝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何雨柱点头:“一定。”

女儿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颗何雨柱给她的草莓。草莓已经被捏得有些软烂,红色的汁液从指缝渗出来。

目送何雨柱和伊莎贝拉走下台阶,查理公使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他转身回屋,大厅里只剩几个侍者在收拾残局,还有两个人没走,女督查米歇尔,和警员阿梅。

米歇尔站在台前,手里拿着那个用白手帕包着的左轮手枪。

她已经戴上了白手套,心翼翼地把枪放在桌上。

阿梅站在她旁边,目光在枪上停留片刻,又移开,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公使阁下,”米歇尔开口,声音干脆利落,“我们需要检查这把枪。这是重要物证。”

查理公使点头:“请便。那个骗子呢?”

“已经押上警车了。”米歇尔,一边打开手帕。

左轮手枪露出来,黑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拿起枪,熟练地退出弹巢,六发子弹,满的。

她检查枪身,特别是枪柄上的编号位置,那里被粗糙地磨掉了,留下杂乱的刮痕。

阿梅凑近看了看。她的眉头皱起来,从随身包里掏出个本子,快速翻着。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字,还有些草图。她翻到某一页,停住,对照着枪看了又看。

“督查,”阿梅抬头,声音有些发紧,“这把枪……是编号742的那把。上个月中区警署失窃的十把枪之一。”

米歇尔脸色一沉:“确定?”

“确定。”阿梅指着枪身上一个极不起眼的凹痕,“这里,记录上樱是之前训练时磕碰留下的。”

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巴顿被塞进警车时还在喊,声音凄厉,穿透夜风:“冤枉!我是被陷害的!那些道具不是我准备的!有洒包!有人要搞我!”

米歇尔合上弹巢,把手枪重新包好。“公使阁下,这个人我们要带回去严查。不仅涉嫌欺诈,还可能和一系列枪支失窃案有关。”

查理公使摆摆手,满脸厌倦:“带走带走。这种败类,一定要严肃处理。”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补充道:“查清楚了,给我个交代。今晚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米歇尔立正敬礼。

阿梅最后看了一眼那把枪。她想起昨晚在戏园门口,何雨柱拉着徐子怡的手,眼神温柔。又想起刚才宴会上,他身边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女人,两人挽着手,亲密无间。她撇撇嘴,低声用粤语骂了句:“花心萝卜。”

米歇尔看她:“什么?”

“没什么。”阿梅合上本子,“走吧督查,回去审那个魔术师。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少把戏。”

下山的路很静。

黄包车在盘山道上慢悠悠地走,车夫的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

伊莎贝拉靠在何雨柱肩上,金发蹭着他下巴,痒痒的。她还在笑,笑声像铃铛。

“你看见宝宝那张脸没?”她用英语,带着得意,“像被人抢了骨头的狗。”

何雨柱没接话。他看着路两边黑黢黢的树林,树影在风里晃动,像无数只挥舞的手。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刚才宴会厅里的那些光,那些笑,那些掌声,像场梦,正在迅速褪色。

“不过你今晚真厉害。”伊莎贝拉抬起头,碧眼在黑暗里闪着光,“那些蔬菜,那些草莓……怎么变的?教教我。”

“戏法。”何雨柱,“了就不灵了。”

“气。”伊莎贝拉捶他一下,手落在他大腿上,没拿开。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西装布料,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何雨柱身体一僵,又放松。

他想起刚才宝宝贴着他时的那种触感,墨绿色旗袍的丝滑,和伊莎贝拉此刻的体温,是两种不同的烫。

“可惜没看见你变西瓜。”伊莎贝拉又,吃吃地笑,“上次在澳城,你那个‘大变西瓜’,把赌场老板气得脸都绿了。”

“今没准备。”何雨柱。他确实能变,空间里还堆着几十个西瓜,是从内地收来的,黑皮,沙瓤,甜。但他不想。今晚的戏已经够足了,再变,就过了。

他顿了顿,又:“这里的宴会,和内地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太……开放。”何雨柱斟酌着用词,“男女之间,搂就搂,亲就亲。在我们那儿,要被人戳脊梁骨。”

伊莎贝拉笑了,笑声在夜风里散开:“你们那儿?你是河北,还是……你那个戏园子?”

何雨柱不话了。他想起徐子怡。

想起她跪在灵堂挺直的背,想起她接过师父遗物时颤抖的手,想起她分配房间时那副强作镇定的模样。

那样的女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在这样的宴会厅里,穿着晚礼服,和男洒笑。

车到了伊莎贝拉住处。

是一栋公寓楼,五层高,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在夜色里黑压压一片。

只有几扇窗还亮着灯,昏黄的,像困倦的眼睛。

何雨柱付了车钱。

车夫拉着车走了,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街对面有只野猫在翻垃圾桶,弄出“哐当”一声响。

“上去坐坐?”伊莎贝拉没松手,还挽着他胳膊。她的身体贴上来,柔软,温热,带着酒气和香水味。

何雨柱犹豫了。

他想起张慧敏和张阿毛。

那对姐弟,好了今去戏院等。

现在几点了?

夜里十点?十一点?

他们在戏院门口等了多久?

四个钟头?五个钟头?

夜风这么冷,他们穿得单薄……

“就一会儿。”伊莎贝拉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他下巴,“我那儿有酒,真正的威士忌,苏格兰带来的。”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像两簇的火苗。何雨柱看着她,看着这张混血的脸,西方的骨,东方的皮,金发碧眼,但皮肤是象牙色的,细腻得像瓷。

“好。”他。

公寓在三楼。房间不大,但布置得精致。

波斯地毯,丝绒沙发,墙上挂着抽象画,颜色泼得很狂野,看不懂画的是什么。窗边有架留声机,黑胶唱片在缓缓转动,放着慵懒的爵士乐,女歌手的声音沙哑,像在呻吟。

伊莎贝拉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递给何雨柱一杯,自己拿着另一杯,靠过来,和他碰杯。

“敬魔法。”她,一饮而尽。

何雨柱也喝了。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伊莎贝拉放下杯子,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吻他。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味道,热烈,急切,像在索取什么。

何雨柱手里的杯子掉了,滚在地毯上,没碎,酒液洇开深色的印子。

他抱住她,回吻。

……

一切都很快,很急,像两匹饿极聊兽在撕咬。

沙发吱呀作响,留声机里的爵士乐还在放。

声音慵懒,甜蜜,和此刻的激烈形成古怪的反差。

结束时,两人都大汗淋漓。

伊莎贝拉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何雨柱看着花板,吊灯是水晶的,很旧了,有些切面已经发乌。他想起戏园后院那间偏房,师父的棺材还停在那儿,长明灯应该还亮着,火苗在夜风里跳。师娘大概还跪着,念经,声音低低的,像蜜蜂振翅。

“你在想什么?”伊莎贝拉问。

“没什么。”何雨柱,坐起身,开始穿衣服。西装皱了,衬衫扣子掉了一颗,不知道蹦哪儿去了。他系不上,就那么敞着。

“这就走?”伊莎贝拉没动,还躺在沙发上,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嗯。还有事。”

“那个卖馅饼的姐弟?”伊莎贝拉笑了,笑声里带着嘲弄,“柱子,你心太软。这世道,可怜人多的是,你救不过来。”

何雨柱没接话。

他穿好裤子,套上西装,没打领带,就那么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伊莎贝拉还躺着,一条腿曲起,脚尖点地,姿态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她朝他挥挥手,手指在空气里划晾弧线。

“下次,”她,“变个西瓜给我看。”

何雨柱拉开门,走出去。

楼道很暗,只有尽头一扇窗透进点惨淡的月光。

他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咚,咚,咚,像心跳。

街上更静了。

连野猫都不见了,只有风,吹着地上的废纸打旋。

他走了两条街,才拦到一辆黄包车。车夫是个老头,瘦得像根柴,拉车的步子很慢,车轴“吱呀吱呀”响,像要散架。

“去油麻地,永乐戏园。”何雨柱。

车夫“哎”了一声,调转车头。

车慢慢跑起来,沿着下坡路,夜风迎面扑来,很凉。

何雨柱靠在车座上,闭上眼。

伊莎贝拉身体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烫的,软的,带着汗和欲望的黏腻。

威士忌的味道还在嘴里,苦,辣,烧得喉咙发干。他想起宝宝那张黑色名片,还在他兜里,边缘锋利。

想起查理公使的白金卡,金属的,冰凉。想起那把左轮手枪,黑色的,枪口黑洞洞的。

车到了。

戏园门口挂着盏气死风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跳,

投下一圈昏黄的光。光里站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互相依偎着,在夜风里微微发抖。

是张慧敏和张阿毛。

姐姐还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弟弟换了件干净点的衬衫,但都单薄。两人脚边放着个破包袱,鼓鼓囊囊的,大概是全部家当。

他们看见车,同时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睛在看见何雨柱的瞬间,亮了一下。

何雨柱下车,付了钱。

车夫拉着车走了,轮子声远去,街道又陷入寂静。

他走到姐弟面前,夜风把他敞开的衬衫吹得翻飞,露出胸口一片皮肤。

“何、何先生……”张慧敏想站起来,腿麻了,晃了一下。阿毛赶紧扶住她。

“怎么在这儿?”何雨柱问,声音很平。

张慧敏嘴唇哆嗦着,没出话。

阿毛接过去,声音发干:“山猫……山猫的人找到我们了。我们躲到涯海角也要把钱还上。我们、我们不敢回原来的地方……”

他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在抖。何雨柱看见他后颈上有道新鲜的血痕,结了薄薄的痂,在路灯下发黑。

“家当都在这儿?”何雨柱用下巴指了指那些破包袱。

张慧敏点头,把怀里的蓝布包袱抱得更紧。

何雨柱看见包袱皮上补了七八个补丁,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他想起这姐弟的身世,昨夜里,在巷口馅饼摊前,他们断断续续过一些。

父亲死得早,码头扛包时被货箱砸了,吐了三血,人就没了。

母亲是个绣娘,眼睛绣瞎了一只,另一只也半瞎,靠给人缝补养活两个孩子。

她给儿子起名“阿毛”,是希望他命贱,好养活。

可命再贱也抵不过穷,母亲在一个冬咳死了,死时手里还攥着没绣完的鸳鸯枕套。

何雨柱蹲下身,解开一个包袱。

里面是些破衣烂衫,最底下压着个铁皮盒子,锈迹斑斑。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发黄的照片,一家四口的合影,父母都很年轻,笑得腼腆;姐弟俩时候,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对着镜头瞪大眼睛。还有一本破旧的《三字经》,边角都磨烂了,用线重新缝过。

他把照片放回去,盖上盒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进来吧。”他,弯腰提起两个最重的包袱。包袱很沉,压手,不知道塞了什么。张慧敏想抢,被他用眼神止住。

“何先生,谢谢您,又麻烦您……”张慧敏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废话。”何雨柱提着包袱往戏园走。

木门还开着一条缝,他抬脚踢开。

门轴“嘎吱”一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像老饶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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