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家失去了耐心,“我不管是这一次还是哪一次,总之,没钱就别想坐船。”
完,他便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朱瞻基泄气地站在河边,背着手扣着琴身。
“嘿嘿嘿。”
他脑中响起长琴的声音,“别扣了,别扣了,你扣着我痒痒肉了。”
长琴无语地收回手,眼看太阳越升越高,不定什么时候搜寻的人就会追到这儿来,如果再不离开,只会越来越危险。
就在此时,朱瞻基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迈的船老大,百无聊赖地坐在船头,也没什么人照顾他的买卖。
朱瞻基灵机一动,走上去与他搭话。“老伯...”
朱瞻基与方才那个船老大的话,老汉都听到了,见他过来,开口便:“年轻人莫开尊口,我一家老还指望今的船钱过日子呢。”
朱瞻基起先问过,这老汉的船只行到最近的仪真县,一个来回下来,赚不了几个钱,更何况,从金陵道仪真,又有陆路可选,是以生意就更加惨淡。
朱瞻基耐下心来,面带微笑继续,“老伯,看您这年岁,应该是在这秦淮河上撑船多年了吧?”
“快三十年了,”老汉伸出三根手指比划。
朱瞻基笑笑,“想来老伯年事已高,体力不济,一人撑船难以到达瓜洲,所以才选了仪真的渡口,我的对吗?”
他的话显然到了船老大的痛处,老头儿脸色变了变,不耐烦起来:“那又如何,没钱,别瓜州,仪真也不去。”
朱瞻基一点不恼,跟他打起商量,“老伯您看这样行不行,今我给你当一把船工,你掌舵,我撑船,咱们去一趟瓜洲,赚的船钱我一分不要,全归你。”
船老大听了,心中便盘算起来。
由此去往瓜州,一路逆流北上,费时费力,回来却是一路顺风顺水,费不了多大力气,更重要的是,来回一趟瓜州,能赚的船钱,比仪真县多出十倍不止。
思量之下,船老大面上带笑起身招呼朱瞻基,“伙子,那咱可好了,我带你去瓜州,上客的船钱可都是我的。”
“自然,”朱瞻基应道。
“好,快上船,快上船。”
“哎。”
朱瞻基背着琴大跨一步上到船上。
船老大还客气地劝他放下身上的琴,免得撑船时多一份儿负担。
可是朱瞻基扶着琴笑笑,“不用了,这东西我背习惯了,不累。”
他刚完,脑中就出现长琴的吐槽:“你才是东西呢。”
朱瞻基不动声色地扣扣琴身,咬牙低声道:“再就把你丢河里。”
被扣着痒痒肉的长琴嘿嘿嘿笑着,“别挠,别挠,痒,我是东西,是东西行了吧。”
朱瞻基接过老汉递来的长篙站上船头,不到一刻,船上就坐满了去瓜州的客人。
船老大高胸喊了声“开船”。
朱瞻基撑起长篙,将船驶离了岸边,独自踏上了从金陵到京城的逃亡之路。
也就是在这一,李相夷在离泽宫弹了一一夜的棉花,谢淮安和莲花星君在收到李莲花询问太子长琴的传音符后,即便回来离泽宫,却选择隐身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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