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怔怔地看着他,低声重复他的名字:“长琴?”
“长琴?”听到他们话的萧秋水走到朱瞻基身后,继续问阿琴:“那太子是你的身份还是姓氏?你是哪朝哪代的太子?”
他的问题又把阿琴问住了,阿琴茫然摇摇头:“想不起来。”
萧秋水摸摸下巴思索着,而后回头对李沉舟道:“沉舟,你阿琴会不会和你当初一样,缺了魂魄,只能通过吸脏脏包的血才能恢复记忆?”
当初赴山海世界重启,李沉舟七魄尽失,没了记忆,也是不断和萧秋水接触才恢复的,难道阿琴和他的情况一样?那阿琴其余的魂魄哪儿去了?
李沉舟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紧皱眉头命令一般道:“秋水,快进去!”
萧秋水这才看见,在船的另一端,一道暗流正对着他们急速而来,似乎专门为了冲撞他们的船。
萧秋水警觉,大叫一声“脏脏包”,就伸手推了朱瞻基一把,直将他推进船舱。
朱瞻基正在细品太子长琴这个名字,被他这么毫无防备地一推,根本来不及反应,“啊”得一声,直接跌了进去。
好巧不巧,他的脚绊倒了那把琴直接向前扑去,把才变回温文尔雅的太子长琴结结实实地乒在地。
更狗血的是,两个饶嘴巴就这样不偏不尧不带任何缓冲地亲在了一起。
“哦”,看到这一幕的萧秋水,惊讶地嘴巴成了个o形。
朱瞻基和长琴之间在这一刻却好像静止了一样,特别是朱瞻基。
特别是朱瞻基,他感觉不到长琴的呼吸,但能感到他唇上的清冷,奇怪的是,长琴的唇,竟然会有淡淡的桃花香,他的脑中再一次出现了那棵巨大的桃树。
长琴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别出些许空隙,挤出一句话:“你有完没完,快起来啊。”
朱瞻基这才回过神,双手撑在长琴身侧,想要起身,可就在这时,李沉舟突然发力,整条乌篷船,船尾下沉,船头翘起,他大喊一声:“秋水!”
萧秋水也顾不得船舱里的两个人了,拔出腰间的少师剑,飞身跃上翘出水的船头,防备水底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船舱倾斜,朱瞻基无法起身,却和长琴一起向后滑。
“心。”
他很自然地搂住长琴的腰,长琴倒是没什么感觉一样,反倒向后盯着那把琴,“你别踩到我的琴啊。”
他话音刚落,船头的那道暗涌下,一个硕大的黑影想要冲出。
李沉舟立刻松了力道,与此同时,萧秋水则默契地脚下发力,将船头压下,直冲那要出水的东西砸了下去。
他明显感觉到船底撞上了什么东西。
水花渐起,那东西吃痛,向河底游去。
“沉舟,带他们上岸!”
萧秋水完,手持少师径直跃入水中,追击那黑婴儿去。
李沉舟皱眉,使出内力,驱动船向岸边靠去。
看到这一幕的长琴,躺在朱瞻基身下,疑惑问道:“他们是你什么人?为了你能这么拼命?”
朱瞻基剑眉拧紧,双手使力起了身,对他:“他们是我兄弟。”
而后抬脚出了船篷,看向河中,他对萧秋水的担心不比李沉舟少。
船靠岸,李沉舟扔下长篙,留下一句:“待他上岸”,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河里。
朱瞻基咬了咬牙,不再怠慢,他抱起那把琴,拉上长琴出了船舱。
长琴出了船舱,被太阳照得“哎呀”一声抬手捂眼,旋即化作一道白光飞进了琴里。
朱瞻基看了一眼,没做太多停留,手脚并用地向岸上爬。
这里并不是正经的渡口或者码头,河岸的坡上,是绵长的密林。
朱瞻基抱着长琴费了很大的力气上岸,回头看向秦淮河,奔涌的河水中,哪里还有李沉舟和萧秋水的影子。
“沉舟,秋水......”
他念着。
与此同时,夷花仙宫,刚给李莲花做好馄饨的李相夷心头突然一紧,李莲花喊声同时从莲花楼里传来:“鱼,沉舟和秋水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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